卫堂漤将齐以渔揽在怀里,□□并未拔出。齐以渔闭着眼不去看镜子里的场景,睫毛随着他紧闭的动嘴微微颤抖,许久,熟悉的灵力慢慢平息了下来。
恰逢那卫堂漤舔着少年的耳垂,缓声道:“还记得你小时候似乎更喜欢哥哥,可如今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
齐以渔不知道他为何说这个,记忆里更没有卫堂漤哥哥这个印象。从始至终,齐以渔印象里只有一只魔,那就是卫堂漤。
镜中少年面露疑惑,卫堂漤见了虽有片刻怔愣但也迅速变得愉悦。
齐以渔竟然忘了卫焉澜!
腰上的力被收紧,烛火晃了晃,红烛烧了半只。齐以渔恢复了部分灵力,少年被迫睁开了眼。
魔尊高大的体型将齐以渔整个人笼罩住,他吻着齐以渔对耳垂。
碧蓝的剑光一闪而过,到底是魔尊,卫堂漤躲闪地及时,只是被削掉了几缕发。
“呦,这么快就恢复了。不愧是大魔头呵呵呵……”
齐以渔身子还有点软,还是扶着墙站着。他知道现在没办法杀了卫堂漤,只能动用全部灵力将其打飞,趁着空档逃了出去。
一个魔物正和季从心说着什么,忽然,门被一股汹涌的灵力冲开。魔仆正说着话,声音被冲地断断续续但又精准地落入破门而出的齐以渔耳中。
“左使大人,这次的事情得手……”
轰的一声,声音戛然而止。只披了一层薄纱的少年与自己的仆从季从心对视一眼,所有事情已了然于心。
齐以渔没有多做停留,将所有人甩在身后而过。为何季从心多年不回魔域却对魔宫位置了然于心,他居然还想着以后问这件事,事实却如此可笑。
空荡的居室,男人坐在地上,拇指滑过嘴唇残余的血珠。他早就知道齐以渔会逃走,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慢慢站起身,抓起榻边的衣服,上面属于少年的体温早已散了干净,独留有些破损的布料。
两指摩擦,卫堂漤垂眸,羽睫掩盖思绪他忆起年少时的事情。他与那个便宜哥哥卫焉澜在渔村度过的那段日子,那绝不算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但也确实是他最活跃的时间。
在魔宫不会有人与他玩耍,唯一敢真心和他说话的只有卫焉澜。少年的他第一次与齐以渔接触是不喜欢他的,一个贱民而已。后来他躲在树后看见了一只卑微小妖的挣扎与妥协,被这个视为尘埃的小妖按着喂药,轻轻将尖牙刺入小妖白皙的肌肤。
这种感觉很奇特,不知道怎么说,像是过了另一个人的人生,他好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他的哥哥卫焉澜似乎也对齐以渔感兴趣,这家伙向来喜欢抢东西。
作为魔尊之子,卫堂漤和卫焉澜还是回到了魔宫。后来卫焉澜消失了,他也问过。
哥……卫焉澜去哪了?
但没人告诉他。
其实卫堂漤也不算在意,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齐以渔的脸。对啊,如果卫焉澜消失了,齐以渔就是他卫堂漤一个人的了。
他一直关注着齐以渔的动向,他一直不知道齐以渔为何留在那个欺负他的揽玉门那里,明明只要少年愿意,魔族就可以为他敞开。
“尊上……齐以渔杀了他师尊易将行,叛出师门了。”
汇报的人战战兢兢,反观靠在浴池的新魔尊卫堂漤,他没回头,看着手中淡蓝色的珠子心下欢喜。
真是好事一桩。
他想见齐以渔,想让他主动来。于是他招来画师画他们二人的春宫图,一张张让人脸红心热的画卷被送到了齐以渔手中。
我们的春宫图只有我们二人看过,卫堂漤踩过画师的血,将新的画卷抵在唇边。
在他眼中,他的爱至高无上。
齐以渔真的让他变得鲜活,再次见到他第一眼,心脏跳动的速度那么快。他居然可以和一个人说这么话,特别是看见少年丰富的表情,卫堂漤真的想要永远和这个人生活下去,齐以渔像是他草原唯一一朵带有其他色彩的野花。
卫堂漤穿好了衣服,他看见了那个新封的左使。
“我还想再见到他。”
季从心没什么反应,好半天才微微俯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