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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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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拉金回十区组织了反对毒品的活动,因此组建治安官的过程受阻。一些人加入抗议,他们开始不停写信到中央大楼、抵制武斗大会、上街游行。而一些人一开始就支持贸易,另一些对这些示威者的肆意妄为感到反感,他们组成一个团队,来到四区和五区。赫本斯特就是其中之一。库洛洛欣赏他在大会初赛时展示的实力,将他纳入治安官的一员。赫本斯特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在闲暇时间,他从库洛洛那里借书来读,通读了奥莱尔长老的书。他被深深吸引了,做了摘抄并寄给十区的妹妹。之后,他醉心于将里面的故事改编成剧本。库洛洛看他沉迷其中,也就不再给他安排工作,只是每天晚上去和他聊天,有时说到剧本内容,有时说到二人的童年经历,有时说到五区的现状。他们共同批评了德奈博对个体家庭观念的宣传,也谈及流星街的历史演变。库洛洛说话很少,大部分时间是听着赫本斯特热情地发表见解,但在那之后往往能给出精准的评价。这让赫本斯特十分惊讶,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少年竟有如此的洞察力。

同样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青冥有时候会和赫本斯特相遇。他免不了向她也推荐这本书。“省省吧,”她告诉他,“我宁愿跑去看蜜蜂。”

赫本斯特向库洛洛抱怨起青冥的态度,他却说:“你多和她聊几次,没准就能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了。到时候,我也能帮你分析一下。”

在逐渐失去和旅团交流的勇气后,青冥逐渐变得孤僻,除非有事外出,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计算机房。她没和任何人说自己要做什么,或许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人们常发现她面露纠结,扭着自己的手指,有时甚至不修边幅,面容憔悴如一只脱水的苹果。有一天,她出门走到最东面的毒品仓库,得知了它的用途,就彻底不试着和库洛洛说话了。她最常交流的对象是法尼和克拉拉,有时候用通用语,有时候用母语,而谈话也是极其敷衍的,有一次法尼刚和她说过自己过几天要和亚历山大一起去哈赛德村,她几句话之后就问他过几天要干什么。独处时,她也心不在焉,有一次收拾行李,她把面霜放到包里,过了一会儿,又在桌子上找到了它。法尼想要让青冥帮助他恢复能力。他担心自己如果再一次见到莉莉和亚历山大,内心会被动摇到改变主意。然而她则沉迷到程序开发中,而且脾气变得愈发暴躁。有一次,法尼和她提起红莲狮子那边的时讯,希望暗示她自己需要用能力帮助他们。而她大骂他唠叨,将他赶出机房。于是法尼更不敢提恢复能力的事。又过了几天,她因为不习惯计算机操作而放弃,法尼问她学习怎么样了,她又气愤地喊道:“我哪有功夫做那些事!”

“天呐!你最近怎么了?”法尼高声道。

青冥苦着脸,没有回答。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直到有一天,另一个常来机房的人,正是格林,被机房管理员拦在外面。“求求你,我只要两天!”她恳求着对方赊自己一些机时,几乎快因为羞耻哭出来,但仍重复着几句请求。争到最后,法尼实在被吵得受不了,将格林放进来,替她付了五十小时的上机费用。因为她几乎和青冥同时来,法尼也认得她了,不禁好奇地询问她在做什么。格林一听,立刻激动地向他展示自己的软件。

“这是个图形化的编译软件。”她说,“所有操作都能脱离命令行。”她演示到一半,程序忽然卡住,格林连忙解释:“现在的计算机性能还不够,但我可以继续优化。这个程序一定能大卖的!”

法尼叫青冥过来,向她问:“这个能帮到你吗?”

青冥没有心思想这个,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格林,心里骂自己做得太糟糕。

“你在做什么?”格林问她。

“网络地址追踪技术。”青冥心虚地说,“还什么都没弄出来呢。”

格林一下被提起兴趣,问道:“你用的什么方法?你想用来干什么?”

青冥却说自己不知道。“我本来也想做网络相关的。”格林说,“但网络的推广需要计算机的普及,这可能要等很多年。那样的话,我恐怕要饿死了。不过三五年后,计算机应该就能够承担图形化的系统、软件。”

“你是学生吗?”法尼问。

格林低头摇了摇,“我刚刚从职业学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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