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温度迅速上升,那把火好像越烧越旺了。
喻子念下意识咽口水,周围静得可怕,她甚至听见了吞咽的声音。
——什么准备?
不行,这种时候不能装傻。
——我还没有。
不行,这样会伤她的心。
想来想去,就只剩一种答案了。
——我也是。
喻子念微微张开嘴巴,却说不出来。
谁不想和自己的爱人亲密接触呢?
可如果把控不住度,就会越过危险线。
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喻子念不想冒这个险,她愿意陪着林之夏,慢慢治愈过去,慢慢接受未来。
是她不好,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如果无意间伤害到林之夏,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林老师,我——”
林之夏竖起手指,贴在她唇边,喻子念乖乖噤声。
“我做好准备了。”
喻子念挣扎了一会,艰难开口:“可我好像还没。”
说完,迅速补一句道歉。
太扫兴了。
她又补了一句。
林之夏望向那双闪躲的眼睛,心里又涩又闷。
“你在担心我吗?”
“我——唔。”
湿热的唇吻了过来,不给喻子念回答的机会,她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一旁,林之夏起身,跨坐在她腿上,将整个人贴上去。
单薄的睡衣被解开两粒扣子,喻子念眼睛不敢往下瞟,只好抬起来盯着天花板,可后面,她连天花板都看不到了,林之夏撑起上半身,松垮的衣领掉在半空,喻子念偏过脑袋,下巴却被人掐住,她被迫转回来,不经意间扫过那片山峦。
欲望的火焰愈燃愈烈,喻子念微微屈膝,将大腿抵在林之夏后背,她的脑袋一定是被烧坏了,所以两只手才不受控制,一只扶着林之夏的腰,一只托着林之夏的臀。
逆着灯光仰望,林之夏像是一个被圣光笼罩的天使,而她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祈愿得到天使的庇护,天使好像听见了她的祷告,弯腰抚摸她的脸庞,她牵过天使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
夜灯像没熄灭的蜡烛,在喻子念的眼眸里摇曳,林之夏为之动情,咬咬牙,一鼓作气把睡衣扣子全解了。
是她先说做好准备的,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喻子念,她可以,她愿意。
喻子念瞪大眼睛,可这次没有惊讶,也不是慌张,墨色眸子里流出来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仿佛是天使飞远了,世人为了纪念她,将她的模样刻成雕像,而现在,这尊雕像正矗立在这位信徒面前。
“之夏,你好美啊……”
她想拥有,她想占据。
她想亵渎。
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需轻轻一扯,就会落在一侧,喻子念半眯着眼睛,曲起手指一点一点往上爬,林之夏不由屏住呼吸,闭合的双唇越抿越紧。
后背突然没了依靠,她差点倒下去,幸好喻子念扶着她的腰。
“你先下来。”
什么意思?
结束了吗?
林之夏攥着睡衣的一角,心里五味杂陈。
“唔,好像也不用。”
喻子念示意她抬起身子,林之夏乖乖照做,然后就看见喻子念把上衣脱了。
她们的睡衣一个是排扣的,一个是圆领的,很明显喻子念是后者,原来是林之夏压着她的衣尾,她脱不下来,所以才想着让人下去。
林之夏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女人的身体——婀娜,丰腴,曼妙。
她下意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
喻子念轻轻笑了笑,打趣道:“怎么啦?之前换药的时候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那不一样,换药只会掀起一小片衣角,而且林之夏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面,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地方,就算有瑕,她也不会随便乱瞟。
“不,不一样。”
她开始结巴了。
“害羞啦?”
林之夏诚实点头。
这人,自己脱了衣服不羞,怎么我一脱就羞呢?
喻子念愈发觉得好笑。
“不是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也会害羞啊。”林之夏一边回答一边捂脸。
“林老师,你好可爱。”
喻子念想抱她,可两人一个半披着睡衣,一个上身不着寸缕,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她不确定林之夏可以接受这样的拥抱,所以把手缩了回去,可很快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扑进她的怀里。
“抱我。”
喻子念愣了一会,收紧手臂,轻声应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