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好好睡一觉。睁开眼迎接你的就是崭新的明天……”
我将缓和剂一饮而尽,诺特家特制的缓和剂比市面上的缓和剂效果都要好,我感到躁动的魔力被抚顺。我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趴倒在了床边。
“睡吧,辛西娅。我们都是赤着脚奔跑的普通人,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次日,遮光的蓝色隔断被人拉开,刺眼的光线迫使我睁开眼睛。此时,我躺在一张新病床上,庞弗雷夫人正抱着臂严肃的看着我。
“早上好,小猫。”
隔壁病床上的利亚也微笑着朝我挥手,随即二人都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尴尬的迅速逃离。
接下来的魔咒课上,拉文德总是像蟒蛇一样紧缠着罗恩,眼神更像是被强力黏和咒粘在上面一样。课下,我才在看起心情平平的赫敏那得知了拉文德与罗恩恋爱了的“好消息”。同样丧失斗志的还有尼尔,拉文德是他喜欢的女孩,可是她的眼里只有罗恩。说实在的,尼尔的卷发确实比罗恩乱糟糟的红头发强多了。
哈利的处境令他头疼,他好像有两个永远不能交流的好朋友。
临近圣诞节,魁地奇球队得继续训练迎接与拉文克劳的比赛。球场外飘着雪,海格正一手拖着一个圣诞树往城堡里走。更衣帐篷的火炉烧的很旺,西维尔和布雷斯早早到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驱逐蒙太。即使此时我不确定球队是否能够继续下去,但像蒙太这样攻击队友的行为,我不能够再容忍他。
“今天会不会没人来了?"
西维尔托着腮,担忧的问道。
布雷斯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支靠在沙发上,橄榄色的皮肤被火光照的发亮。他瞥了一眼忧愁抱怨的西维尔,又看了一眼我,无奈沉声道。
”再等等吧……“
”你说我们不会真的被解散吧……“
”巴尔福尔,你要再像只曼德拉草一样叫个不停,我就把你扔到雪堆里。“
西维尔恶狠狠的瞪了回去,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每当我们取笑她时她就会说这是因为健康。
布雷斯腕上的手表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回荡在鸦雀无声的更衣室里。
“我受不了了!就算要退出也光明正大的!”
西维尔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揭开更衣室帐篷的帘子风寒意随着雪花飘进来。之后,有源源不断的冷风灌进来。
阿斯托利亚裹着一件棕色毛边的斗篷,达芙妮紧紧跟随着她。她的头发上落满雪,鼻尖与下巴尖被冻的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利亚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颗毛茸茸的小粽子。
她气色好多了,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
“希望我没来的太迟,辛西娅队长。”
“刚刚好,利亚。我们一直在等待你……”
我起身拥抱了她,将下巴轻轻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那里还残留着她奔波而来所携带风雪的凉意。
达芙妮傲慢的瞥了瞥我们,嘟囔的说了一句。
“这么亲密,好像你们才是亲姐妹似的……”
利亚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她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喂,辛西娅。虽然我一如既往的讨厌你,但你确实救了她。利亚说得对,如果生命终将逝去,我们应该用有限的生命去创造无限的精彩。”
“我也不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怎么养出了一个这样的异类,但是……我们都爱她……”
如果不是达芙妮依旧用一脸不屑的倨傲神情说出这些话,我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这地方一股汗臭味,利亚你回去一定记得清洁自己。我一定要给爸爸写信投资改造这里,哪里像能换衣服的样子。”
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四处打量,最后落在我的身上。
“也不知道这个愚蠢的傻姑娘对你们施了什么诅咒,一个个的,竟然都那样喜欢她。马尔福、塞尔温连利亚也被你蛊惑了……”
说道塞尔温时她语气骤然柔软,假如她儿时不透露高蒂尔分享给她的秘密,她们现在也会是很好的朋友吧。也许她也想到了这一点,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落寞。
“行了,潘西还等着我呢,祝你们玩的开心,也许开心不了多久。”
我不客气的回敬道。
“谢谢你,祝你在雪地里绊一跤。”
她愤怒的一掀帘子又一阵寒气钻进来,迎面撞上路易斯裹着风雪狂奔而来。多亏西维尔敏捷的将达芙妮拉到身后,她没有大惊失色更多的是愠怒。
“你干什么卡佩?后面有格兰芬多在追你吗?”
“抱歉,格林格拉斯。如果是格兰芬多追我,我想我跑的没那么慢……”
“你在得意什么?这是你放过好几个格兰芬多的球的理由吗?”
她皱着眉质问,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路易斯大脑卡壳了。后面的人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好奇的露出头来,直到后面一个高个大块肌肉的男生拍了拍路易斯他才反应过来。
“昨晚驱逐蒙太后,扎比尼就让我把招募启示重新贴上去,你看看有这么多人在上面签字了!”
“我们的魁地奇有救了!”
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都露出来喜色,连达芙妮也陪着妹妹开心的笑着。
大块头肌肉的男生叫安德森,是个混血,他接替了蒙太击球手的位置。还有一个黑发总是在校袍里穿一件高领衬衫别一个领针的布莱尔,他是个来自威尔士的纯血。还有短发的艾博特与总是扎着马尾的朱利安,还有个一年级的新生叫做布兰特,他主动愿意帮助我们清理卫生,直到自己足够年纪加入球队。
布兰特说,你愿意在危机时刻救自己的队员,这让我信任以后在我危难的时刻你也会救我。他还给我们讲述了他父亲的观点,他父亲是一位麻瓜的资深股票家,他说选择股票时应当看中它的潜力,而非它现在拥有多少而是它将来会给你带来多少。
更知道一提的是,布兰特竟然和齐林沃斯一个寝室。齐林沃斯经常对布兰特提起,他对我的崇拜,但并没有透露我们在麻瓜社区救他的事情。
这支属于斯莱特林的球队,终于转危为安了。
卡修斯·厄克特,也将一封信悄然送至我的寝室。
「张:
我决定加入球队本来是塞尔温以厄克特家族的生意为要挟的,厄克特家族世代以寄生塞尔温家族维持。站在你们中间起初我觉得很耻辱,我本该站在你的位置,这绝对不是夸张。但一些恶趣味的纯血想要让在你球队里搞出一些小乱子。但每当我被授意要实施计划时,你们总带来不可多得的善意。这是愚蠢的,但确实很温暖。你技术精湛、关心球员甚至记得他们的生日……直到你不顾一切救下格林格拉斯,在斯莱特林看来这并不明智,甚至是格兰芬多式的行为。
但我竟然为你愚蠢的行为感到震撼,我毫不怀疑我“胜利至上”的信念。但胜利之上,应是生命。
如果想知道格林格拉斯摔下扫帚的真正原因,你最好去检查一下她的扫帚。记住这是必要的,以后比赛前都要检查。
卡修斯·厄克特」
在读完的那一刻,羊皮纸像燃烧一样变成灰烬。
果然,阿斯托利亚当天的扫帚被人下了一种相当恶毒的诅咒,其实凶手在我心里早有人选,但我依然将这件事移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对外就说斯内普教授检查发现的。相信他,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
至于卡修斯,我不愿意球队失去一名得力战将,毕竟他的实力的确可以当队长。我重新邀请了他,他也在并不艰难的短暂抉择后选择了重新加入。
雪停了,天也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