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花启春面色转绿:“我是你花先生。”
“小花儿啊……什么你谁?不好意思啊花先生,我不是,我刚才……”
“打住。这么久才接传音,你在哪呢?”
日鸟山在包厢门口蹲下:”和霍存他们在外面喝了点……茶,对,奶茶!有什么事么?”
“诶?”
被他这么一问,花启春的脸由浅绿转微红,毕竟他给这好些人发昭昭通音,完全没有什么正经的事情要问,纯粹是因为他太闲了啊!
可是这种理由说给日鸟山这种小辈听多丢面子,他之前从来不会有事没事就叨扰别人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都怪风清……
花启春飞速思考,忽地灵光一闪,轻咳一声压下种种思绪,转成质问的语气:“你不是病了么?我和蝉溪大老远跑来九衢山给你请了大夫,现去我有点事情要先处理,就先不回去了,不过你妹妹和东方圣手已经在去你身边的路上了。这几天别到处乱跑,她们到的时候会给你传音,需要个人去解开悬圃的禁制,听到了么?”
日鸟山背后一凉,他在的这西天楼不知道离悬圃有多远。故作镇定道:“肯定的,辛苦了。”
传音结束,日鸟山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蹲久了腿麻。他正呲牙咧嘴地揉着腿,身旁的门开了,郎子云一身紫衣,妖娆地走了出来。
正是之前和风清一道的那位。只不过化了形,五官有了些许变化,尽管变动不大,也还是很难看出来这是一个人。他比还在长身体的日鸟山高一些,微俯身子,咽嗓低沉,:“谁?”
日鸟山只觉一阵香得腻人的甜味扑来,他定了定神,扶额道:“我义父。”
郎子云吐了口烟:“花启春?他管得倒不少。你这小孩儿什么话都往他那说。我带坏你了?他不让咱俩玩?“
“你也少贫。”日鸟山恹恹道。他上下打量着郎子云,烟缭雾绕,满脸脂粉,一身妖紫……这样的男人,确实和普遍认为的好人形象有所出入。“全靠我一张嘴,你在他那里的设定就是我学文路上亦师亦友的贵人,才不是什么出来消遣一起抽烟的大哥。知道我和你出来,他很放心。”
郎子云被他这么说,笑了笑,搂上日鸟山的肩,把他带到无人包厢内。然后自己坐到主座上,抄起桌子上的雕花烟枪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粉烟升空:“不错,桃花味的,你也尝尝。”
日鸟山在他身边坐下,他被屋里浓重的甜味熏得头脑有些不太清醒。盯着他递过来的烟枪,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了。揉了揉太阳穴,道:“你先帮我想个办法。我就是学不进去东西,跟他装病来着。结果谁知道,他居然带着我妹去九衢那边找大夫了。说起来也不算太远,估计也快到了。靠,怎么办?”
郎子云站了起来,在屋里转了转。这个包间是西天楼里最难定的位置,位于顶楼。满屋的东方雕花,西方壁画,可见其特殊品味。
日鸟山“啧”了一声,“这房子真丑,以后甭带我来这。”他走上阳台往下一看,蹬蹬蹬往后退了几大步,“你特么成心的吧,知不知道你鸟哥不愿意上这么老高的地儿来?”
郎子云笑道,“怂货。”
他边抽边走来走去,忽问道:“你怎么跟他装的?”
“你说装病?”日鸟山回答道:“就说头晕眼花,提不上力气什么的。”
郎子云突然在一面画有百花的墙壁面前停下,日鸟山差点撞上他,“你干什么?”
郎子云看着那画,笑道:“好办。”
日鸟山没好气道:“我说郎哥,你一张嘴我就知道是要坑我。”
郎子云展扇一笑:“何出此言呐!再说了,我要是害你,被那位知道了,你可就见不到我了。”遂又吸了口烟。
“你说风清?你们倒是走得很近。”
“不是他,你管好你自己,少打听你哥的事。风清哪来那么大脸管我。”
日鸟山笑道:“什么玩意,风清连你真名都不知道,整天管你“云朗云朗”地叫,你叫郎子云你自卑啊!”
“你懂什么?狡兔三窟,我这多个名字多条路……总之就是,你的事我管了,你这个人我罩了!”
“干杯!”
茶碗相撞,里边装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