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位置空空如也,今日不开张。
又去了清花湖码头,湖面没有船只来往。就连周边的街上也无甚游人。
这下葛蔓蔓也纳闷了,不等花启春问,他便道:“看来只有那个地方了……”
“什么地方?”
葛蔓蔓与花启春四目相对:“你是真的找他有事对吧。”
“对,大事,……私事。”
不多时,花启春拿着一份地图,到了一个驿站。直到他上了去往北走的清花车时,葛蔓蔓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花兄你听好,这个地方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看你有要紧事,我就告诉你。清清他不仅仅是一个公众人物,除了偶尔在九衢山下的清花镇上露面,更多的时间他都在极北之地。你按照这地图走,先到清花驿站,然后……”
然后他就在这辆由清清为动力的花车上了。葛蔓蔓玩心重,本想一同前去,但颇令花启春震惊的是,他刚要上车之时,被一朵清清传音要回去加班了。花启春这才发现,他竟不知这位与他称兄道弟的葛兄什么来历,从事何业。一问方知,意料之外的是,葛蔓蔓居然……在教书么。
“教书先生?没那么糟糕吧,半吊子艺术家而已。之前在九衢这一片画画的时候被我的恩人捡到了,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了。”
正待再说,葛蔓蔓就被一通传音叫走了。听出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速十分缓慢。花启春离得近,听到了个大概,大意是他已痊愈,让蔓蔓速归。
再后来,二人一起到了车站,蔓蔓往北边走,启春向南处去。
花启春于一个安静的角落倚窗坐着,花车在清清的驱动下极速前行。车窗内外皆是花影缤纷。
路途遥远,前路未知。浮光掠影,甚是无趣。花启春先是传音给月蝉溪,轻声问道:“你和东方圣手进展如何了?”
没人回答。昭昭花传来对方嬉笑的声音,细细听来,两位年龄相仿的年轻姑娘似乎是在讨论去哪里买酒喝。
花启春:“……”
自讨没趣。然后又传音给葛蔓蔓:“你到哪里了?”
这回昭昭沉默良久,一个温柔而平静的的男声道:“对方正忙。”
……估计是在和他恩人聊天。
不过这个声音,似乎正是昭昭的制造者,勾芒。
花启春伸手正欲把昭昭传到勾芒那里问候一下他老人家近来如何,想了想,又觉得此时勾芒正在闭关,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贸然打扰人家也有所不妥。于是沉恩片刻,昭昭向西边的方向飞去。
昭昭花进到了月蝉溪的亲哥哥,日鸟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