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剑。”殷毓又小声唤道。
“嗯,”甄剑便继续应道:“我在。”
殷毓没有再喊,眼眶却红的更厉害,而甄剑则将他拥的更紧,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脖颈上。
他声音带着闷,也带着热,扑到殷毓的皮肤上,让他浑身一颤,一缩:
“我永远都在。”
有些东西,不必过多赘述。
尤其是爱。
两人明搓搓暗晃晃的表达完双方的心意,在甄剑的强迫之下抱在一起又腻歪了许久。
直到甄剑感受到自己背后的伤口停止渗血,才将殷毓从怀抱中放出去。
甫一松手,殷毓还有点不大习惯,但是少爷嘴硬,张了嘴又闭了嘴,清清嗓子,用手扇了扇自己燥热的脸和身体,欲盖弥彰的四处打量:“咳咳,这儿,这儿就是那什么公主墓吧。”
甄剑自然乐得看此人在自己眼前夹起尾巴害羞,收着爪子次牙咧嘴炸毛还怪可爱的。
他便起身感受着自己身子恢复的程度,顺应道:“应当是,地下这么大的空间,除了公主便也无人能有这样的财力。”
殷毓瞧见甄剑起身,若无其事的活动身体,心里的担忧便少了几分,他知道甄剑可能是强弩之末,但又希望他不是。
顺着甄剑的拉扯,少爷站起身目光望去——
四周阴风阵阵,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带着深藏千年不朽的秘密。
一旁是两人跌落下来的墙面,人工开凿痕迹严重,但是整个古墓面积却极大,站在中间位置,在黑暗中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界。
殷毓深吸一口气,喃喃:“这个墓真奇怪,这么大的地方都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有一条路。”
话音将落,甄剑目光移到前方,入眼的先是两个快同他一样高的灯柱,古朴精致,四个柱面雕刻了不同的场景,模糊中似乎刻出了逝者的生平事迹。
再则便是一条单独通向前方的道路,路头缩小,看不清尽头,只有精致古朴的灯柱尽职尽责守在道路两旁,平行往前延伸。
昏黄的灯光就是从灯柱中散发,黑暗中只有幽幽渐次的灯光,深处的绵延灯光更像是怪兽流的涎水。
甄剑极其谨慎:“他们引我们来这里,定是想让你我找到这个地方。”
殷毓点头,他抬头看了眼那个破裂的巨洞,又看了眼看不见尽头的道路,无奈道:“他们算准了我们掉下来。这个位置太深了,我们上不去。”
甄剑知道殷毓的意思:“那往前走走吧,四周能看到的地方都空无一物,出口可能在前方。”
“嗯,”殷毓同意,但是他又问:“要是出不去怎么办。”
“那不是刚好。”甄剑往前走,自然拉起殷毓的手,揣在自己手掌心。
殷毓第一回没有挣扎,甚至觉得心里有点难言的酥麻窜过心尖,他跟着甄剑的脚步往前走 ,问:“为什么刚好?”
甄剑脚步未停,拽着殷毓的手往自己嘴边一放,看着人踉跄的脚步中,眼越睁越大,脸越来越红,便低头虔诚吻了吻少爷的手背: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