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我带娃走后,夫君他追悔莫及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上前一步想要靠近顾若雪,却被她疏离的目光刺得心头一痛。

“我不知道究竟是谁让你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我李长山以母妃担保!顾小将军的死与我并无关系!”

顾若雪闻言缓缓抬头看向他,眼中意味不明。

李长山目光紧紧盯着顾若雪,一字一句道:“你说是我一手策划,那可有证据?”

顾若雪抿唇,目光扫向床头。

李长山并未错过她眼神中的变化,见状立刻快步走到床边,将床头的枕头扯开。底下赫然躺着三张信纸,和一张空白信封。

顾若雪来不及阻止,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李长山将信的内容看完。

“呵!”

李长山流着血的手掌将信揉成一团,任由掌心的鲜血将信纸染红。

“哈哈哈哈哈,曹皇后真的是好手段!人都死了还要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

顾若雪上前想要将信从他手中夺过来,却被他长臂一展牢牢困在怀里。

“你做什么!”

顾若雪挣扎着骂道:“你以为你毁掉信,就能消除自己做的这些事吗?”

李长山听了这话更加气愤,他将人往身前带得更近,举起手中已经被揉成一团血色模糊的信。

眼睛却盯着顾若雪,咬牙道:“你就是看了这些才对所谓的我一手策划顾小将军的事深信不疑?”

“那我只能说,曹皇后心思狠毒!”

“她刻意将这场栽赃放在我与父皇交易换得我俩婚事之后,又用太子之死和父皇假意抱病作尾。假事家在在两件真事中间,任谁都不会产生怀疑的!”

李长山眼眶通红,与顾若雪对视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信她说的话我并不怪你,是我对你有所隐瞒,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但是,顾小将军的事你也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啊!你不信我口中的真相,难道也不怀疑这信中描述的真假吗?”

顾若雪闻言,目光落在他手中早已被揉成一团的信上。

她缓缓伸出手,这次李长山并未阻拦,而是任由她将信从自己手中拿走。

李长山看她将那一张信纸重新展开,一字一句看去,继续道:“她说是我派去的人给公主还有顾小将军下药,说这药是望春楼独有的□□。信中甚至都没有提及这药的名字,也未见描述,只一句空话便可将这罪名扣到望春楼?说证据早已被我安插的人掉包,人也被我灭口?此人姓谁名谁,也并未说出。关于顾小将军的案子,含糊其辞,诸多疑窦。”

他抬眼看着顾若雪恳切道:“阿雪,我知道事关顾小将军,你必然会被带偏。但此刻你再看一次,难道看不出这是刻意栽赃吗?”

顾若雪的目光在信上逗留许久,目光划过顾若庭的名字,依旧无法抑制地流下泪水。

“你们都知道,我兄长被冤枉是真的,却无一人救他!先帝,你的父亲,是他顺水推舟杀我兄长,为你们李家人铺路也是真的!我不该恨你吗?”

顾若雪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恨道: “你说她的信漏洞百出,那你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李长山见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更是沉闷。

“当初我以为此案回到京中会有破局之法,李长赫也会在那时栽一个大跟头,才没在事情发生前出手。”

他看了眼顾若雪,闭了闭眼睛,轻声开口:“直到那日,陈公公秘密给我传信,说父皇有借刀杀人之意。我才直到此事已无回旋之地。”

“我知道,看了曹皇后的这封信后你必不会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你想要我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话,那我便给你找证据。”

顾若雪闻言抬起头看向他。

“甲勒虽然已经死了,但五弟正关押在大理寺诏狱。我现在就派人让他如实交待与甲勒之间的阴谋,是如何在顾小将军迎亲时陷害他的。”

李长山双手握住顾若雪的肩,对上她眸子承诺道:“我知道因为从前诸多事情,因为父皇对顾家的所作所为你该恨我的。但顾小将军的死,我一定会差个水落石出,等证据确凿,我便下旨还他清白。”

顾若雪目光微动,这才正眼看着他。

“你信我,我虽然步步为营,但是我的目标一直是为母妃复仇。直到出征北境,目睹百姓饱受战争侵害,一路上见到朝堂争斗为平民带来的压力,我才开始想要争这个位置。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以顾家做垫脚石,也没有想过伤害你家人一丝一毫。”

顾若雪听着他恳切的话语,含着泪看着他温润的面容,又将视线移到手中的信上。

她深吸一口气,动了动嘴唇。

“你既然如此说,那我要证据和为我兄长平反的旨意。”

“好,你等我片刻。”

李长山见她面色缓和,立刻答应下来。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召来何玉和成峰。

“你们两个立刻到大理寺传我口谕,命李长赫交待与甲勒勾结陷害顾若庭一事的细节,他在交待过程中涉及到的人全部抓起来审讯。将所有口供录下,签字画押。”

李长山侧过脸看向屋内,继续道:“告诉李长赫,此事如实交待,可保他和荣妃性命!”

成峰和何玉闻言对视一眼,随后抱拳领命。正要走时,李长山又道:“若他愿意配合,可以将他带来此处,亲口说明。快去快回!”

“是!”,二人领命离去。

顾若雪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堵了一夜的闷气终于消散来一点。

她用力捏了捏手中的信,闭上眼睛,感受到胸腔中翻涌的激动之情。

兄长,对不起,让你白白背负那么久的骂名。他答应我,会还你一个清白。

身后传来李长山的脚步声,顾若雪睁开眼睛,将手中的信对折后,径直走到窗前的梳妆台坐下,把信塞进妆奁的盒子中。

李长山见她沉默地从自己身边走过,连丝毫目光都未分给自己,顿住脚步无奈叹了口气。

他看着顾若雪的背影,沉思片刻,走到一旁的桌前。

“嘶~”

顾若雪正出神地盯着窗外,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回头看去。

只见李长山面对着顾若雪的方向坐在桌前,正小心翼翼地扯开衣襟。方才剑刺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慢慢凝固,与衣襟粘连难以分开。

李长山感受到对面的目光,咬紧牙关猛地将衣襟扯开。凝固的血痂在这力道下再次开裂,伤口又渗出来新的颜色。

他抬头快速看了眼顾若雪,伸手将桌上一块不知用来做什么的白布拿过来,正要往伤口上按。

“等下!”

顾若雪看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出言阻止道:“那块布不知是做什么的?不能用来擦伤口。”

李长山捏紧手中的那块布,喉咙滚了滚,:“无妨,一点小伤口而已,随便处理一下就行。”

说着,他垂下眸子,把桌上水壶中的水随意倒在白布上,一只手拧干。

顾若雪目光略过床边倚着的长剑,上面还残留着蜿蜒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奈起身向李长山走去。

李长山正一只手扯开衣襟,另一只手拧着白布。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出现一只葱白的手指,将他手中的白布扯了过去,随意丢在一边。

只见顾若雪缓缓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手中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

李长山盯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用沾湿的帕子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又缓缓按着伤口。

目光上移,才发现她不自觉地皱着眉头。

李长山抬起手指,抚上她的眉尖。

顾若雪动作一顿,而后帕子重重摁在伤口上。

“呃……”

李长山抽回手指,放在伤口周围,一脸委屈地看着顾若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