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拿过龙鳞仔细看了看:“嚯,这可是胸口位置的龙鳞,妖界黑市……咳咳,所以这能说明啥?”
“等漓前去科举,我有了空便去白泽那里问问,说不定就可以解开所有。”
孟章也只能请到白泽了。
“大哥啊。”解君爬在桌子上,手里转着龙鳞,“阿漓,要是真的有问题怎么办呢……”
“我信他。”孟章的手指敲着桌面,有节奏的“咚咚”响。
“反正我也觉得没有。”
打仗的将军如果不相信士兵,那这仗必败,反之,也是如此。更何况一段亲密的关系中,信任是将背后交给对方,若是疑神疑鬼似的又在自己的背后装上眼睛,哪怕对方在怎么宽宏大量,也会生出厚障壁了。
解君觉得夜深,打了个哈欠,告辞了孟章,出门前却听到对面屋子木门吱呀,她望着那屋子,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
说来可笑,到了春初的时候,孟章遇到了一个难题。
虽然与漓相处已有半年之久,但是话本里的事情,他是没有假想过。直到孟章无意间知道了漓自行的痕迹,他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要做,他转念一想。
笑死,青龙神君,四象之首居然一点经验都没有。
话虽不丢人,要是提及总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孟章翻阅了不少奇文异本,好像是懂了那么一点点。
那日与漓提起。
“阿漓,你说行房事要准备些什么?”
漓手里的书卷“啪嗒”掉到了地上,他还年轻没有到失聪的年纪,可分明从孟章嘴里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的,还是一本正经的时候。
孟章放下乐安赠予的经书,问心无愧地问:“不知要准备什么,说是有什么润滑用的软膏。”
“这……”漓佯装低头捡书,试图想在孟章转过身来之前将羞红褪去。
“据说还有不同香味的。”孟章手头掌握了不少资料,但他尊重漓的意思,“阿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漓只求逃离这里。
“可是我什么都不明白……”孟章的语气是极惋惜的,他转过身看到漓支着脑袋用宽袖遮住了视线。
孟章知道漓羞耻心作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现。
“阿漓?”孟章凑到漓的耳边。
“嗯……”漓装出静心看书的样子,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真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结果孟章还在他耳边私语:“你可否愿意教我?”
这声音近在咫尺,将沉浸在羞耻心的漓一下子拖了出来,那九霄云外的魂魄猛地坠到地上。
“你!”漓拍案而起,只看到眼神中居然透出失望的孟章,这个明明一脸无辜实则句句狡猾的——他的爱人。
但是孟章只是实话实话,他没想到漓反应这么大,着急地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
孟章也不好意思了起来,青龙神君一世英名居然败在这里。
“只在话本里看到过,但实在是没有亲自……”
漓听不下去了,连忙扬手捂住孟章的嘴:“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万事俱备,都红着耳垂,可笑的是孟章一直不敢太过逾矩,叫漓难受的想要揪住孟章的耳朵,说些腌臜话。
不过也只是一次罢了,后头孟章便是印证了“无师自通”这四个字,不需要那日漓一边呼“扰尘”一边还羞着脸教人。
孟章知道了,这事就像是阴暗角落的青苔,见不得人却蔓延至全部阶梯。
等至入秋,凉意渐起,红枫染遍了山头又红浸恋人之心时,又是一年人才济济赴考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