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简单的Ignis指挥官或许不理解造访行为背后的危险性,但他肯定卡兰绝对清楚。
结果他捞上来的人活蹦乱跳,就是同样被吓得不轻。
那猛然一跃如同炸鱼,扑起一大片水花,Ignis的指挥官沉浸在放松的状态里神游物外不到一分钟,便感觉被人扯着胳膊往岸上拽。
绿眼睛的霍尔曼喝下一大口洗澡水,还本能地往外吐出一片花瓣。
“干什么?”
气急败坏的人看起来有点冒火。
“你是有什么毛病,苏莱曼?”
小哈默拉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才慢慢放开手,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我还以为您在浴池里溺水了,长官。”
“这不准备快速将您救上来,然后趁机给您做一做人工呼吸。”
可海因茨没再继续发作,而是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人一会,然后伸手摸摸那张脸。
“怎么回事?”
他没在对方身上发现任何血迹,这谨慎的野兽一向遮掩得很好,但他就是能觉察到爱人不久前杀了人的事实。
大规模交火过程中伤亡在所难免,那双在面对他时总是显得轻佻又愉快的琥珀色眼眸深处,压着沉甸甸的血腥味。
“是……反对派?”
“阿扎姆那一系的支持者?”
苏莱曼没回答他。
放松下来的野蛮人靠着浴池的边缘,懒洋洋地伸出一条腿将想要起身的伴侣扫回去。
“为了救您我的衣服全湿了,您就没有任何表示?”
猫是一种警惕的生物,Ignis的指挥官也是。
提防和戒备几乎写在绿眼睛里。
“你想要什么表示?”
“比如……为您的伴侣脱个衣服?”
笑着张开双臂,小哈默拉恬不知耻地岔着腿。
“外出征战的费萨尔回到他的宫殿,却逮到了一位偷偷溜进他的浴场自顾自玩耍的家伙,他选择将对方按在浴池边好好惩治一下。”
下一秒他的脸上被甩了一大把红得瞎眼的花瓣。
“我看这位费萨尔想上天。”
海因茨毫不客气地说。
“对,我不仅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浴池,我还要痛揍一顿专制的独裁者。”
说是这样说,但他还是伸手摸索着将对方身上湿透的黑色衣袍脱下来,慢慢地叠好放到水池旁的地面上去,又转而去拆解腰上挂着的银色长鞭。
那玩意儿扣得很牢,相当不好拆。
苏莱曼看着他的动作,任由那手指费力地做这些事,不忘时不时地作个妖。
“来,为你的主人捏捏肩。”
海因茨当场勾着小哈默拉编织在头发间的黄金装饰,轻描淡写低往下扯一把。
“联邦的宪法规定每个公民应当享有基础的人身自由,新时代没有奴隶。”
“做梦吧你。”
苏莱曼哈哈大笑着翻了个身,将比自己体量低一些的指挥官压在身下。
粗糙的双手故意去抚摸闪躲的身体,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祖母绿的戒指。
“哈默拉不归联邦管,我们可不讲究那些看起来好看、实际上压根没人遵守的法律。你们的高层如果真的遵纪守法,从一开始便不会搞出矿星1917和卡罗拉低等星的情况。”
“你要是早一点落在我手里,说不定我当场就做得你下不来床。”
海因茨本能地用手去推对方,这不管不顾的野兽肌肉绷紧,四肢的动作也十分强横。
“不行……不要在水里。”
他低声说。
“你太凶狠了。我这个年龄在这种地方,腰会吃不消……你让我起来些。”
但苏莱曼咬住他的后颈没放。
“费萨尔想要宠幸什么人可不挑场合。无论那人愿不愿意,他都得受着。”
“我要在这里占有他,他便只能哭着求我原谅。”
霍尔曼家出身的指挥官勃然大怒。
演戏演出火来,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
想要解决这样的状况也很简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海因茨一个肘击将自己那戏精上身的伴侣揍到水里去,然后双手攥在一起,慢条斯理地把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说得对。”
好久没和人展开过自由搏击的人说。
“很巧,非常巧。”
“霍尔曼想要揍什么人也不挑场合。无论对方愿不愿意,他都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