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辖区各个岗哨星球常驻部队停留在原地外,这次第二军出动的堪称主力部队。
因为体量过大,交接工作持续了三周。
朗每天跑得人影都看不见。
等到他再一次登上法赫纳,整个人呈现出累瘫的状态。
一向精力充沛的男人趁着伴侣不在,扔了外骨骼肌就脸朝下趴倒在床上,连移动到浴室的力气都没有。
人类的小算盘打得啪啪想,他准备趴上十分钟,然后就去冲个澡。等到自己变成香香的苹果味,他可以再摆出个游刃有余的躺姿,静候卡兰回来。
结果挨到枕头的第七秒,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安全的环境让积压太久的疲劳感猛然爆发,甚至没给他设个唤醒闹钟的时间。
再次醒来时,他感受到一只手正沿着自己的后背摸一摸。
那只手冰冷又轻柔,试着将他来不及脱掉的外套褪去,却一直没有成功。
脑袋埋在枕头里的男人发出一点含糊的哼笑声,眼睛还没睁开,就反手在身后乱抓。
等到真的捉住对方的手掌,朗才稍微侧了侧头,露出半张脸来。
“抓小偷。”
他说。
“有人试图偷袭第五军的军团长,让我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小偷”轻轻地拧了他的手心一下。
“是帝国的暗杀者。”
对方回答。
“不过他现在改变注意了,在杀之前可以先做点别的。”
“我看这位失去了意识的军团长毫无反抗的能力,无论我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受着。”
人类喷笑出声,意识到自己的陛下又开始戏瘾发作。
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朗懒洋洋地翻过一个身,维持着仰面平躺的姿势仰面平躺,将不知何时坐到床边的身影整个抱到自己的腰上去。
“这可不好说,说不定他会拼命挣扎呢?”
结果下一秒,他被到处乱爬的小触肢抓了个严严实实。
那些细细绒丝般的部分将他缠得抬不起手。
“现在他没法挣扎了。”
陛下的表情里带着些满意,把搭在床边的腿也收回来,放低身体,慢慢地伏在伴侣的胸口处。
那双冰冷的手要到处检查一下,看看自己的另一半是否如看起来般健康。
浅色的眼睛里还流露出一点好奇。
“你不该喊救命吗?一边拒绝一边努力试图反击的那种,好展现自己绝不屈服的决心。”
“这样我就能问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愿意认输、愿意顺从我。”
朗差点笑呛住。
“我没打算一直坚贞不屈。”
他是懂得不按常理出牌的,在厚脸皮这一块很少有人能比得过他。
“来吧,小暗杀者。快快快,有什么想做的赶紧对我做。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结果卡兰凑近点,亲了亲他。
还是很快地挨一下对方嘴唇的那种亲法,纯洁又温柔。
“做了,怎么样?”
雪雪白的山羊显示出一点趾高气昂的得意情绪来,目光里带着快乐。
“快认输。”
这下子人类终于挣脱了那些小触肢,猛地翻身将对方压进软绵绵的被子里。
恶豹不管自己是不是没换衣服,抓着看起来比平时软和些的伴侣连拱带蹭,试图挤得一只白山羊咩咩叫。
“你再亲我一下,我就认输。”
朗说,甚至还把自己的脸凑过去。
他突然想起DTY的专业授课,于是抓着对方的两根小触须放在手里轻轻地揉搓,还要悄悄咬一咬。
卡兰舒服到眯起眼睛来,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圈着对方的肩膀。
“从哪学的?”
“别管。”
恢复了精神头的男人理直气壮,专注地抓对方的弱点。他摆弄够一根,就去换另一根祸害。
“我已获得新的知识。”
“是时候让你领教我的厉害了。”
感觉有一点被冒犯又好像没被冒犯的陛下由着自己的伴侣胡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你再这样,它们会很想进去。”
“或许你也挺想的?”
人类当场撒了手。
“我四个小时后要换班。”
警惕警觉都写在那张脸上。
“如果我没能按时出现,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的海因茨和柯克会狂怒爆炸。”
卡兰笑着戳一戳对方的胸口,默许了这样的退缩。
“说起柯克,我其实很好奇。”
浅色的眼眸从不回避,坦诚而又温和的注视着压着自己的人。
“我看蒙诺这两天同他说话了,虽然还有点不自在,但他们确实没再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这段时间我在帮助法赫纳将所有新战舰划入数据天穹的管控范围,没多少精力关注其他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果朗嘿嘿笑起来。
边笑人类还边清了清嗓子,活脱脱一副没干好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