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典礼在电影频道同步播出,当天傍晚,陆檐就上了热搜,连同八年前的cp组合“沨淼必争”一举杀回了娱乐圈。
随即,陆檐和禾黍的个人微博被粉丝冲爆,粉丝量忽高忽低,反倒是CP超话的访问量和发帖量一直呈现爆发式增长的趋势。
巨大而强烈的活动数据,把微博服务器搞崩溃了,导致无法访问。负责人不得不在半小时后,在其他社交平台出面表态,系统正在抢修,请各位少安毋躁。
但他小瞧了CP超话的热度,饿了八年,消失已久的cp终于活了过来,他们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要遏制住,绝非易事。
仅仅一个晚上,微博服务器二次崩溃了。
无奈,他们只能线下组织团建,再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办法——去紫荆团建。
于是,第二天早上,北京大街上出现了现象级的一幕。
大规模的Cp粉举着印着两人头像的旗子,行走在去往紫荆花样路上,边走边呐喊祝福。
李冰站在落地窗前,垂头拍了张照片,发给禾黍,调侃道:“瞧,你俩的粉丝已经杀到这儿了,八年了,行动力还是杠杠的,能有这份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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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戛纳酒店八楼,某间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灯还亮着。
床单上沾了很多来历不明的液体,黏稠得不像话。禾黍平躺着,抬起胳膊放在脑门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浓重的色|情味儿,头发已经全部散落开来,像朵花似的,在枕头上黏着。
陆檐俯身靠近,动作放缓,带着不容分说的强势,密密的吻随之落下,从唇角蔓延至周身,裹挟着浓烈的占有与缱绻。
禾黍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搭在额前的手被轻轻挪开,下一秒便被卷入漫天缠绵里,整个人都被他牢牢圈在怀中。
就在这个时候,禾黍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檐没管,反倒是禾黍,抽空抬手拿过来,看了眼。
是李冰的微信。
他又看了眼时间,在脑中计算了一下国内北京的时间,随后点了进去,看到图片之后,蹙眉,外放了语音。
陆檐停下来,抬头看他,问:“…不会吧,速度这么快啊?”
禾黍拿开遮挡视线的手机,看了他一眼,坐起来,“滑出去一点”,他垂头扫了眼,有点尴尬,随即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正对陆檐。
刺目的光立刻打在了他的脸上。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人群的压迫力,陆檐由衷发出赞叹,“我靠,这人也太多了吧,这么多年竟然还有这么多粉丝啊,你公司要沦陷了……怎么不去微拟?”
“我怎么知道。”禾黍低头给力冰发了条消息,“立刻让他们离开,影响太不好了,我明天回国,在此期间尽量控制一下舆论。”
发完,他就把手机放了回去,转头伸手抱住陆檐的脖子,吻了上去。
前几个小时,陆檐结束采访,他们和剧组一起在餐厅吃了饭,庆祝了一番,喝了很多酒。导演边和他碰杯边说,很感谢他能投资这部科幻作品,并且尽心尽力推进影片角逐戛纳,末了,随口说了一句,希望《暴风眼二》尽快开机,也能继续和紫荆合作拍戏,完成自己的梦想。
禾黍太知道梦想的珍贵和实现难度了,《暴风眼》能在戛纳拔得头筹,没有他,这部电影恐怕难以入围。
禾黍碰杯,答应了导演,让他静等后续就成。
陆檐则被编剧制片拉着喝酒,后半程又和导演喝,整个包厢都是浓烈刺鼻的酒味。
还是滴酒未沾的梁清然把他们送回来的,他喝得少,勉强能扶着墙走,便没让梁清然背着。
上楼的时候,他一直听着,前面背着陆檐艰难抬脚的梁清然的抱怨声,这么喜庆的日子,不让他喝酒也就算了,竟然要背着几个醉鬼回酒店,太过分了!
禾黍扶着墙慢慢走,就觉得这小孩嘴碎得挺可爱,边抱怨还边回头看他跟没跟上。
梁清然把陆檐放床上,给他脱了鞋和上衣,确定禾黍没多大事之后才离开的。
禾黍脱了上衣,进去洗漱完才躺下。
一整天就像做梦一样,陪陆檐参加了戛纳的电影节,看着他风光无两的拿奖,面对着国内外无数媒体公开感谢自己的明媚大气。
聚光灯璀璨夺目,现场氛围庄重热烈,满场皆是震撼与欢呼。
世间最动人的幸事,大抵就是亲眼看着挚爱登顶荣光,而在他的高光时刻里,永远为自己留着一席之地。
这种被坚定选择的魅力和爽感,最能撼动人心。
于是,他想再往前一步,便吻了上去,没几秒钟,陆檐就睁开了眼,等到迷糊朦胧的感觉过去,一个翻身将禾黍压在了身|下。
禾黍抬手关掉了头顶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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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两个人的胸膛都在上下快速地起伏,粗重的呼吸,昏暗的灯光唯独只照亮了床头这一小块地方,构图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陆檐偏过头,被子里的手往旁边一探,牵起禾黍的手,亲吻了一下手臂,嗓音带着引诱,说:“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了?”
“……”,禾黍看了他很久,抬手抚上陆檐汗津津的脸,昏暗灯光下的眼,闪着动人的光,“因为我不想再让你那么辛苦,功成名就,应有佳人做伴,我还在努力突破,我希望你可以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陆檐看着他。
卸下所有防备的禾黍,让他想起来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的那个晚上,那个时候的禾黍还是脆弱不堪,一度哭到不能自已,没想到,短短几十天他就能做到将身体主动交付予他,并加以情话告慰,实在太了不起了。
“……”,陆檐有些想哭,但他忍住了,他的酒都醒了,“……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禾黍明白陆檐的意思,随即也笑了,“好。”
他顿了顿,问,“要喝水吗?”
喝了那么多酒,又进行了剧烈运动,得补水了。
“你这么一说,口还真有点渴。”陆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