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辅让我到时候转到山阳道去和小野好古汇合,处理藤原文元的事情。”五条悟甩了甩那份信纸,语气还带着一点挫败,“欸,我还以为藤原纯友真的勾结海贼呢。”
“这与平将门和藤原纯友有什么关系?”含云依旧不解。
“喏,信里提出来的,这藤原文元是藤原纯友的部将,藤原纯友似乎对朝廷的安抚很满意,不过这藤原文元和另一个藤原三辰却是个刺头,觉得奖赏的官职根本就不合他们的军功,概不接受。”
“真是蠢货,还想要割地自治,这么做,不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还把自己的老上司也坑惨了。”含云对这种蠢货嗤之以鼻。
“可不是嘛。”五条悟嘀嘀咕咕的,“本来朝廷的意思,就是剿灭平将门,安抚藤原纯友,如果藤原纯友接受了,自然好,可惜藤原纯友接受了,他手下的人可不接受。”
“如此一来,被架在火上烤的藤原纯友,那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五条悟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这两起叛乱最初的原因,一个是藤原忠平这个摄关没有给平将门做主,一个是藤原忠平无视了藤原纯友一众上下平息海盗的军功,我说藤原忠平老而昏聩,完全是有道理的。”
五条悟头一次,啊,就是这种,似乎见到了前世老橘子既视感,不过对他自己来说感触不深,可对平将门和藤原纯友来说,那就是一部血泪史。
“藤原师辅来信中的意思,是等到他这边的大军彻底打败了平将门以后,军队撤回,而我则转道到山阳道去,协助小野好古将藤原文元最好掐死在备前国或者备中国,不让藤原文元和藤原三辰混在一起。”
五条悟眯着眼睛想了半天,“真是一脑门的官司啊,摄关的打算就很明朗了,当藤原纯友出发前往京都以后,就出手将这两个家伙迅速拿下,不给他们寻求藤原纯友帮助的可能性。”
“人类军队之间的战争,为什么要处理妖怪的阴阳师来参与呢?”含云吐槽着,不过话头还是一转,“这样就能把藤原纯友摘出来?”
“没退路了,部下都被处理了,他自己还在上京的路上,不接受又能如何?”五条悟反问,他虽然说可能玩不过那些政治老油条,但这可不妨碍他自己能够察觉到里面的门道。
“估计是因为藤原纯友的父亲是摄关的堂兄,看得出来摄关还是想要捞一捞这个藤原纯友,试图让他和藤原文元,藤原三辰划清界限。”
真悲哀啊,平将门要是和藤原忠平关系亲近,估计也不会是先被处理的那个了。
虽然可能有点唯亲的意思,但是,好吧,阴阳寮名义上在为天皇效命,实际上就是在为藤原氏服务嘛,倒也没毛病。
不过他自己心里可是警了个醒。
“又是一番舟车劳顿了。”五条悟叹气,他伸了个懒腰,“我只需要防止藤原文元和藤原三辰汇合,然后防止他们联系藤原纯友,就好了。”
真想给藤原师辅写信说,要不然还是让那个老头子赶紧下台吧,看看他任内逼反了多少个地方武装了。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这种话太露骨,可不能给别人留把柄。
他当初在咒术界那样是觉得没人能打得过他,不过事实证明打的过和阴的过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吃一堑长一智,五条悟可不会再大大咧咧说出什么让人抓小尾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