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极着急叫了两声,只有寂然的空想回应他。
翻身从窗口跳下去,霍无极顺着秋千下去的时候,可是要比司娇娇的脚程快。
他坐在那里,故作要哄的摸样仰起头,心里想着,只要娇娇儿叫他一声,他就跟着。谁知司娇娇只是路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霍无极也有些赌气,他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
那势头,是要等人来请才行。
只是左等右等,只等来司相派人请他过去。
这晚,霍无极留在司府吃了两顿,一顿是司家家宴,另一顿是司娇娇的闭门羹。
“爷,你回来了?”
存安正准备关府门,就见霍无极正坐在台阶之上,也不知在这坐了多久。
他有些好奇,按理说,今夜王爷应该不会归家才对。
霍无极托着腮,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嗯。”
他说话简洁,存安便上前来两人坐在一处,抬头看看,这天上也没什么东西。
这是抬头看什么呢?
“今日怎么没在司小姐处?”
不说还好,一说霍无极那双幽怨的眼神便看了过来:“惹了娇娇儿不开心,被赶出来了。”
存安一噎,也不知要说什么,有些怪自己多嘴了。
“呃......”
“不过无妨。”霍无极站起身,潇洒进门,好像已经有了对策。
他这幅信心满满的摸样,倒是惹了存安的好奇,他小心的上前询问:“怎么做?”
“哼。”霍无极哼了一声,大手一挥:“美男计。”
*
秋千旁的老树藤叶子密不透风,叶尖垂着夜里的水滴,水珠子一样滴落在青石板上。
天阴湿,院潮闷。
司娇娇夜里睡的不是很安稳。
霍无极走的时候在她窗前说了许久的话,她一字未回,心里不失落是假的,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那就这样吧。
“娇娇儿。”
司娇娇没有心情,早膳也不见她的影子,房肃涟担忧便过来看看。
“母亲。”
司娇娇站起身来,上前迎上,见到母亲的一刻,就有些委屈,想扑进母亲的怀中,回到那天真无虑的日子。
房肃涟伸出手臂,抱住司娇娇:“见你在房中闷着,瞧,母亲给你带了什么?”
司娇娇接过,顺势问:“祖母今日未出门去?”
房肃涟笑笑,伸手碰碰司娇娇的面颊:“瞧你,倒是管起母亲与祖母来了。”
司娇娇伸手打开请柬,嘴上说着:“我只是不想母亲与祖母过度操劳,更何况,我这不是在府中吗?”
就在眼前,何必要去看那镀金的菩萨。
大抵看了一眼,看着落款,司娇娇有些开心:“七月七?观月姐姐邀约!”
司娇娇在京中的友闺没有多少,只是多多少少都是相识而已。
她家中身居高位颇多,再加她又是个直肠子,总是三言两语便惹人不快。
久而久之,她就算名声不好,也鲜少有人会直面她说妄言,只是家中略微有些颜面的,也不会叫家中女儿与自己交好。
只是她喜欢的,她便死皮赖脸赖在这人身边。
秦观月就是。
她年纪小的时候,观月姐姐便与阿姐是手帕交,她们在司娇娇眼中,都是温柔的人儿,不论她如何,总是温和耐心的对她说话。
她便喜欢跟在身后。
房肃涟见司娇娇开心,回头对玢珠点点头,与她逗趣:“你观月姐姐邀你入府,你且收拾收拾去散散心也好。”
“母亲与我同去?”
“我就不去了。”司娇娇恰好在梳妆,房肃涟招手唤来人,取了今日刚摘的花儿:“你祖母一早便出门了,母亲在家中等归,更何况家中现在有外人在,母亲自然要留在家中。”
“对了。”司娇娇这才想起来,她问:“祖母救回来的是谁啊?”
房肃涟表情微顿,摇摇头:“不知,只是看衣料应是富家公子,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山匪,糟了抢,奄奄一息。”
“山匪!”司娇娇惊呼一声:“天子脚下,怎么可能有山匪?”
司娇娇这幅小摸样招人喜欢,房肃涟顺手拿起螺黛,纤纤手指扶住司娇娇的脸蛋儿:“母亲许久不曾给你画眉,今日好好给你打扮一番如何。”
司娇娇还有话想说,她乖乖的点点头说:“母亲,不会有山匪的,会不会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
房肃涟手一顿,笑着答应:“好娇娇儿,真是长大了,放心,你父亲已经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