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他的死有问题。”
“的确!有什么疾病能带走一位尚有些地位与金钱,身体健康,对魁地奇或抗击格林德沃之类运动也毫无兴趣的巫师?遑论他去世时不过三十余岁。当人们对此众口不一时,这死因就难免有些蹊跷。”
“于是我给所有可能相关的人都去一封信,询问为什么近年来,没有好东西再从他们指缝漏出来,落款卡拉克塔库斯·博克。”他说到这里狡黠地笑了一下,“又给马尔福先生单独写了第二封,问他十三年前想做什么交易,落款我自己。”
“大部分人告诉“博克”,上家失踪了,警告他打消念头,少来牵扯。”
“但马尔福先生的回复非常有意思,”
金发男人继续道,饶有趣味地扬起嘴角。汤姆觉得“有意思”从他嘴里吐出来实在不像个好词。
“他回复博克,他从未涉足此类交易。而对我却说:“时隔许久,已无交易必要,现将你父亲的一些东西一并退赠给你。不论目的是什么,你都不应再深究这些事情。”
“显而易见,”埃德加慢条斯理道,“他有点反应过度了。”
———————————————————
把她的喉咙割开如何?那将流淌出温热新鲜的血,多么具有吸引力啊……
巴尔,他心想,你最好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声音消失了,阿克琉斯剧烈喘息起来,感到天地四周都在旋转。莱希特夫人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只看见自己的病人突然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萨图恩先生?”
校医急忙走近一些,紧张地施了几个检查咒语。又用可怕的目光逼迫他喝下几小瓶味道极其恶劣的魔药。
我是在做梦,阿克琉斯脑袋晕乎乎的,他环视周遭白得不太自然的墙壁,突然意识到。
紧接着环境骤然一变,空气中漂浮着絮状的灰尘,像是萨图恩老宅的地下室,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墙壁上布满活体组织,脉动的血管与灰白的神经交错,像被某种生物同化为了巨大的器官。
几双紫色眼睛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幽幽亮起。
“竟然是你先找到了这里……而不是他吗?”
“我很遗憾,但还是太迟了。”
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好似一百个人同时张口,阿克琉斯攥紧匕首,空间却开始扭曲,那种熟悉的不自然感又袭上来。
我是在做梦。
……但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情。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现实的光线温暖而柔和——仅限于光线。一只长着翅膀的猫正蹲坐在他的腹部,歪着头观察。
它颇有重量。
“塔拉,别那样对待病号,”
一个穿紫色睡衣的男人推开门说道,紧接着将视线投过来:“你醒了?我希望你不是阿克琉斯·萨图恩。”
“我想我是。”
他有些困惑地开口,为声音的嘶哑吓了一跳。
“真见鬼,我四个月前刚把你弟弟送走,”盖尔·德卡里奥斯揉了揉太阳穴。“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萨图恩兄弟其实是时空穿梭领域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