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乌鸦反应,她就从外套拿出钥匙到他身边给他解手上的铐,她要放他走。
“你肯放我走?”乌鸦古怪地反问着,活动着手腕,颇有些不太适应手上空空落落的自由感觉。
猫仔懒得解释那么多,只催促道:“走不走?现在走我还能送你一程。”
走,怎么不走。乌鸦一骨碌爬起来后夸张地扶着腰,嚷嚷着要猫仔赔他汤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总之就是费,如果猫仔没钱他还可以借她,九出十三归那种。
嘻嘻哈哈的对人勾肩搭背,完全忘记之前发狠誓要报复的事,嗯,也许不是忘记,只是一肚子坏水空了,还没得酝酿出新的。
等乌鸦终于出到这个关了他半个月的地方,明媚阳光照耀下,竟让他有种放监出狱的恍惚,不过几息这样的感觉就被解放的自由欣喜取代,还可惜他的墨镜不在这里,阳光,太刺眼了。
确实太毒辣。猫仔肘推开乌鸦,从手包拿出太阳帽跟墨镜戴上,带着人行到自己座驾前,让他上车。
“好嘢喔。”乌鸦赞了声,跟个猩猩一样怪叫着跳入副驾,连连律动压坐座位,又去摸cd口的零件质感,确定到真的是高级货,向猫仔怪道:“哪里搞来的?”
她家境他知晓,这个车绝对不是她正常途径买得到的,再结合她的穿衣打扮完全不同来看,她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可她什么也没跟他说。这让乌鸦很不爽,这算什么?真的把他当只鸟来看啊?关入笼,有了兴致就来逗弄两下。
猫扶了扶墨镜,学足了细妹姐的端庄优雅,这车也是细妹姐送她的,但她不想说明,连细妹姐个名都不打算让乌鸦知晓:“人地送我的。”
“哪个有钱佬被你哄上了?”一想到她在离开自己之后出外还随便勾佬,乌鸦恶意出声奚落。
只是,这话并没有气到猫仔,反而是说话的那个说着生起了闷气。
猫仔嘴角勾出甜美的笑容,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能是富婆姐姐呢?”
什么?乌鸦蹙眉,然而不等他再说话,猫仔一脚油门就飙起车来,搞得没扣安全带的乌鸦差点真的“乌鸦起飞”。
打了个大弯过道漂移,猫仔瞟一眼乌鸦手臂紧扣车门硬撑的姿势,故意姗姗来迟补了一句:“要扣安全带哦~”
“我惊过啊?”乌鸦哼着,放开了车门,反而张开手臂撞拥迎面的风,倒是惬意享受上了。
这个家伙就是这样,够嚣张。不自觉地,猫仔的笑容都柔和了许多,只是脚上车速未曾减弱,直到入市区。
到达铜锣湾。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就送你到这咯。”猫仔开口,示意乌鸦下车,“快点啦,这里不好停车。”
乌鸦肯乖乖听话就奇,尤其是他早察觉到猫仔自要放他走时就刻意摆出的冷淡与距离感,他原本耍赖,要猫仔送他回他的堂口,谋算着等到了他的地盘,他要她有去无回,就像她对他做的那样。
然而,现在的猫仔可不是以前的猫仔了——
乌鸦被一脚踹下了车,好悬站稳没扑街,而猫仔早已扬长而去,剩他吃车尾气。
“好嘢啊!”乌鸦骂骂咧咧地狠踹开一旁的垃圾桶,气笑了:“别让我找到你!”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