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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的光的感情稳定发酵,见不得光的夺产阴谋也是这样。
骆丽萍对黄律师出手了,不过,没能下死手,一直监视的哑妹救了人。
黄律师没死成,但也没好到哪里去,重伤昏迷,雨蔓指使哑妹将人装成自己逃出来的样子送到了骆祥富的地盘。
雨蔓他们还拿到了骆丽萍跟黄律师串谋改遗嘱的录音还有真正的遗嘱原稿,原来,骆祥安真正的交代是把钱还给社团,同联顺的位交给骆祥富,要骆丽萍去美国找骆祥福,彻底远离家族生意。
录音只提及了篡改的事,所以,雨蔓把复制过的录音放到黄律师身上,一起送给骆祥富,至于遗嘱——
“5亿拿出来给社团,三百万给祥福……”点燃打火机,雨蔓把遗嘱往窜动的火苗上凑,点燃,“还是跟我们没关系。”
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大佬,又怎会替她们考虑。
“蔓蔓?”骆小牛不明白,“那又为什么要给祥富录音?”
给了骆祥富录音,骆祥富就能从骆丽萍姐弟手上抢回那5亿,这样,他跟雨蔓还是落不着好。
这个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傻佬。雨蔓对摸不着的头脑的骆小牛莞尔一笑,倒没有以往那般不耐烦。
“因为没有原始版本了。”她把烧着即将撩到手的残页丢开,落地、灰飞烟灭,毫无证据,“黄律师那边暂时醒不过来,就算有录音,谁又能证明大姐改的是什么内容,有争议,遗产继承就没那么顺利,打起官司时间就可以争取出来。”
擦擦手,雨蔓转而对着镜子擦唇膏,抿了抿后露出笑容,水润润的,精精灵灵。
比起空中楼阁的遗产,还是等一下要去芳芳家玩实际。
“就让他们两个斗咯,人都死晒,剩下还站着台上的不就是赢家咯?”她愈发漫不经心,注意转移到桌上的香水上。
是要用芳芳上次夸过好闻的,还是跟芳芳同款的?
真难抉择。
最终,她什么也不选,因为她又想起来等一下芳芳要教她些防身招式,那还是清爽些的好。
搞明白雨蔓布置的意图,骆小牛的心思也不在遗产上了,他看着精心打扮的她,只觉得非常、非常羡慕余芳芳。
……
羡慕而已。
但,这不代表这份羡慕可以均分给余芳芳的哥哥余豪豪。
骆小牛冷眼看着余家门口的年轻男女,仿佛回到两个钟前身处广域无边海上受毒辣的日光鞭笞那般,焗气得很。
事有凑巧,在余芳芳来接走雨蔓后不久,骆小牛也收到了骆丽萍的邀约,对方约他离岛一见。
他把信息同步给了雨蔓,过了好一阵子才收到她的信息,她同意他去。
去完,再去接她,正好。
但没想到,也正好看到雨蔓跟余豪豪谈笑风生的画面。
印象分先后,以前的雨蔓,安静、冷漠、不可接近,后来的雨蔓,敏感、偏激、颐指气使。
他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开朗。
即使知道她对着余芳芳的态度与对自己是不一样的,但……亲眼见到还是会觉得有落差,更何况,她对面这个,不是余芳芳,是余豪豪。
骆小牛难以抑制地想象,她曾经对那个什么什么家教老师是不是也是这样?在他看不到的时间,就在对面的房间里,那个垃圾得了她多少好脸?凭什么?
傲慢诧异地第一次发觉了他的存在,在他脸上光顾。
骆小牛不耐烦地打量余豪豪,丝毫不觉得对方有什么过人之处。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不嘲讽挖苦这种家伙?
为什么要对这种家伙笑?
杀意明显。雨蔓若有所觉偏头望去,在她的视线与骆小牛的视线相接时,他已经惯性退让,收敛所有的不平压入心间。
一向如此。
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出声,就在哪里傻晒,黑了怎么办?哦,那就是大黑牛。雨蔓为自己的想法感染,笑容更真切几分,一边对骆小牛招手,一边对着余豪豪介绍:“这个是我三哥,骆小牛,他都玩机车的,或者你们会更有心得。”
“这样?”余豪豪闻言,侧了侧身去探看,并没有在骆小牛身后看到车,尔后才反应,人家要来接妹妹的,机车并不方便,于是他友好地朝骆小牛伸出手:“以后有机会交流。”
交流?把人撞下山道那种吗?骆小牛也学会了雨蔓的阴阳怪气,但只闷在心间回响,面上,他配合她笑得和煦,客气有礼貌,同样友善地跟对方握手。
然后,带人归家。
不是骆家,而是雨蔓姥姥留下的老屋,方便商谈谋划不泄密。
也方便雨蔓复健练习。
她一向着紧,这次也不例外,进屋没多久就从脱离了轮椅开始练习。
她甚至已经可以暂且摆脱拐杖,因为,她有骆小牛。
他站在她的身前给她托手借力,她行一步,他就退一步。
仿似大人拉着孩童学步,仿似一支拨慢时间的舞……
“她跟你说什么?”
“他跟你说什么?”
在雨蔓行稳时候,不约而同地,两个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