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也不瞒他,告诉靳高衍宋南清是他小学和初中同学,关系不错,前段时间再次相遇,不过他失踪了,在贺柏坤的秘密基地里。
“青梅竹马?”靳高衍不屑地问。
"不是!“徐浅气冲脑门,这人有没有听重点?怎么救人,这才是重点好吗?为啥一直问宋南清的私人情况。
”以后我易感期叫你,随叫随到,我可以考虑救出他。“靳高衍抬起下颚,睥睨着他。
徐浅被这人提出的过分要求气到将刚拿起的筷子拍到餐桌上,他再也忍不住怒怼他道:”靳高衍,我不是你什么人,你没资格要求我,也不是你发泄的工具,不救人拉倒,我要走了!再不让我走,我报警了,您是大集团总裁,犯不着同我这种小罗罗一般见识。“徐浅说完扯掉不合身的衬衣,光着膀子走出餐厅。
靳高衍把他当什么了?解决易感期的工具?还要他随叫随到,他是他养的狗吗?招手就来,挥之即去。徐浅气呼呼地快步走到沙发旁,抓起防风外套穿在身上,拉紧拉链。
他踱步至总统套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旋动把手,居然打开了门,他内心雀跃如脱笼的小鸟,一把拉开门,大步跨出去。
打车去机场路上,徐浅才想起跟辅导员撒谎说家人生病,需要一张病假条。徐浅是插班生,年纪比其他同学大两岁,他计划是波澜不惊度过剩下一年多学业时光,在学校做小透明。如果这次没请假条,辅导员说作旷课处理,在学院通报,这样他就过于“高调”了。徐浅最后求助周子路帮忙在家乡城市医院开一张病假条,寄次日达的快递到。
*
返校后他将地址发给陈先生。
不久,徐浅收到陆况一信息:“抱歉,徐先生,无法帮您救出朋友。”附带转账1万块,算是对他的额外补偿。
徐浅回电陆况一,压住心底怒火,问是不是靳高衍阻止他,陆况一说不是,徐浅欲要质问时,陆况一挂断电话。
shit!这条路又堵死!一定是靳高衍在背后捣鬼,没答应他要求故意在背后使坏,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徐浅一想到靳高衍就眼冒火光怒不可遏,拳头几欲捏碎。
昨晚他洗漱完毕躺宿舍床上,手机收到一条视频信息,徐浅点开时吓得宛若雷劈,睡意全无,慌忙将手机音量按到零,扯过被子蒙住头。酒店床上的场景,居然被靳高衍那个人渣拍下来了!镜头正对着徐浅的脸,他满脸酡红,双眸阖着,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一副享受的模样。
救命!他们先在沙发上,后来他被抱床上,在靳高衍信息素诱惑下徐浅意识模糊,根本记不清他俩在做什么,依稀感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随着本能任凭那人肆意妄为。
他迅速关掉视频,想找条墙缝钻进去,好丢人。
“你很享受啊。”人渣发来信息。
“靳高衍,你变态,不是人,视频全部删了!!!”徐浅按键盘打字的手在抖。
“我觉得好看。”
啪嗒——宿舍熄灯了,一位室友在桌前打游戏,两位躺在床上玩手机。徐浅不便发作,硬生生将一股子火气吞进肚子里,脸憋得通红。
“哦,对了,不止一段,你要不要看更刺激的?”
徐浅将这人扒皮抽血的心都有了,他快速敲出几行字,“靳高衍,你敢发出去吗?我一个小人物,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同,你是公众人物,这种视频你敢发出去吗?”徐浅质问两遍。
”别担心哈,我留着自己看。“
死变态!徐浅在心底骂他一万遍。
昨晚因此事失眠整晚,担心万一靳高衍剪辑后发出视频,那么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绝对社死了。今天一整天课,徐浅脑袋仿佛被糊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上午授课的一位老师是他仰慕的大咖,难得上一次课,徐浅却提不起兴致。
此刻,徐浅唯一的想法是打飞的去靳高衍面前,将他暴揍一顿!那晚不该冲动去找他,懊悔的情绪弥漫全身,徐浅胸口缩紧感到窒息,像四面八方洪水涌来要将他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