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愿意?”靳高衍修长的手指捏住徐浅尖尖的下巴,眼底流露出愠怒混合着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
“我配不上你呀。”徐浅清亮双眸弯起如两轮新月,璀璨如星,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徐浅是故意笑脸相迎,他摸清靳高衍脾性,若是正面忤逆,难不保男人又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他。
靳高衍紧崩的面额线条舒展开,他嘴角微弯轻笑道,“哦?你说得很对。”有意将很对两字咬得特别重。
徐浅撅起红嘟嘟的嘴唇,愤愤然暗想,给你脸还上头了!我的确配不上你,但我也没想过找你呀,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
男人俊逸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徐浅下意识往后倾,被一只手掌托住后脑勺,嘴唇温热,靳高衍低头在他红肿饱满的唇上轻啄一口,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换好衣服去吃早餐,累了一上午。”
他的话叫徐浅耳根发烫,红着脸将眼神瞟向别处,刚才在浴室过于激烈,运动过度的确累了,地板上洒落一滩滩水迹。
忽视他的话,徐浅说,“你发地址我,我要回去。”语落,手被靳高衍强行牵着往卧室走。
到卧室床边,靳高衍拿来干浴巾递给他,又从大号行李箱翻出干净的内裤和白衬衫扔给他,示意他换上。
”不要,我要穿自己的。“徐浅的眼睛在卧室木制地板上乱逛,瞅到床头柜脚被扔的运动长裤,走过去,用两只手指头挑起长裤,一股子酸臭味,他的小脸皱得像揉乱的纸。昨晚靳高衍隔着运动裤同他——那场景徐浅不敢回忆,太过脸红心跳,所以长裤上残留着一些不明污渍。
“都怪你,把我衣服弄脏,我穿什么?”徐浅嫌弃地扔下运动裤,嘴里埋怨着靳高衍,回头望他时,微微怔住。
靳高衍换好白色T恤和短裤,打扮清爽俊朗,头发不似往日梳得整齐,零碎的湿发搭在额前,衬着如雕琢版的精致五官,叫人挪不开视线。
徐浅迅速垂目收回目光,算了不与他争执,忽略身穿的湿漉漉内裤,弯腰拾起运动裤胡乱套在腿上。他才不穿靳高衍的衬衣,又不是他男朋友,不想与靳高衍暧昧,连贴身衣裳都共穿。
“徐浅,你倒是挺倔的,湿内裤穿着舒服吗?”靳高衍挑眉问。
“舒服。”徐浅嘴上不服输,下半身可难受,湿内裤紧贴着皮肤,冰凉难耐,但他不会低头。
“要我替你换?”靳高衍踱步至他身边,张开手臂又欲抱起他。
“不要!”徐浅眉头蹙起,断然拒绝。
“乖,快去换了,我发地址你。”靳高衍语气温和下来。
哼,怎么像哄小孩,不过这招挺管用的。徐浅怕他反悔,立即说,“成交,你现在发地址我,我马上换。”
靳高衍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将地址定位发给他,徐浅点开手机满意地看了看,“你最好别忽悠我,随便发个地址。”说完拿起靳高衍的内裤和衬衣走去洗漱间。
人出来时,徐浅模样有些滑稽,浑身不自在,靳高衍体型是他一倍,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罩在徐浅身上,衣脚快及膝盖,衣袖太长他只好卷起好几道袖口,像小朋友偷穿大人的衣服。
“运动裤脱掉,碍眼。”靳高衍目不转睛注视着他。
”靳总,谢谢你发的地址哈,我得回去了。“徐浅不在意什么模样,没时间陪他玩,他预定今天的机票,周一有课。
“我说过,三天。”靳高衍并无让他离开的意思。
“靳高衍,你凭什么呀!”徐浅听到就来气,右手插着腰,圆亮的眸子瞪大,就差没指着他骂不讲信用了,原本说好陪一晚,现在也听从他的换掉衣衫。未等靳高衍开口,徐浅嘴巴像发弹珠般连声说道:“靳总,您是大集团总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公众人物,不能出尔反尔,我只是陪您度过一晚易感期的工具,您若是还有需求,另请高明,我无法再奉陪。”他将话挑明,暗含着威胁。
“你不是工具。”靳高衍顺势将他搂在怀里,挑起他的下巴强迫徐浅对视他道:“留下来,还想要什么?”
徐浅的心好似丝弦被轻轻拨动着,颤动不已。他视线望进男人浩瀚如深空的眸中,嗓子像被塞住一团棉花哽噎住。
被男人托抱起去餐厅时,徐浅脑袋都是懵的。
坐到餐桌前的靠椅上才回过神,徐浅思忖片刻,“好,那你帮我救出一个朋友,他叫宋南清。”
”什么朋友?Alpha吗?”靳高衍盯着他的脸。据此前调查信息,徐浅的亲属仅有住养老院的外婆和剥削他且已断绝关系的爹,亲近的朋友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