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简加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感觉浑身舒服许多,今天踢足球流了一身汗。
“棉花糖,妈妈新做的酱肉包好不好吃?”
“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胖?”
简加洋抱起狐狸,脸贴到它脑袋上,江砚青蹭着简加洋,简加洋一回来就喜欢抱狐狸说许多碎碎念的话。
什么“今天赢了比赛”“和队友去聚餐”,让江砚青好笑的是,简加洋居然还说自己今天得了个儿子。
简加洋躺在床上,一只手捏着狐狸尾巴,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没多久,打起哈欠,想到明天还有早课,于是他放下手机,决定今晚早点休息。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简加洋说完,伸出手关掉了卧室大灯。
“棉花糖,你好热啊,抱着你就像抱了一个毛茸茸的大暖宝宝。”
黑暗中,简加洋躲在被窝里低声对狐狸说悄悄话。
“嗷呜~”狐狸低叫一声,整只狐贴到简加洋胸膛间,温情又亲昵。
十几分钟后,房间内响起规律绵长的呼吸声,响起轻微呼噜声,简加洋已经沉沉睡去。
幽然白光浮现,但江砚青的耳朵和尾巴都没有收回去,他侧躺着,与简加洋额头相抵。
扬唇勾起一抹无声笑意,缓闭上眼,丝丝术法在两人额间流转……
简加洋发现自己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中,阳光中浮现着丁达尔效应,蝴蝶纷飞,阵阵鸟声清脆,美轮美奂,仿若世外仙境。
他走在一条的石子路上,石子路的尽头是一间小木屋。
简加洋来到小木屋的门前,抬步走进去,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风玲,最里面是一张木制床,上面散落着五颜六色的花瓣,从窗外还能看到外面的花海。
这是哪里?
简加洋感觉自己迷路了,正疑惑之际,一双玉臂从后面环绕住简加洋的腰。
“加洋,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有没有想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可又充满了虚幻。
简加洋转身看去,那人漂亮的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江砚青?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啊。”江砚青说着,拉起简加洋的手,将他按坐在床边。
然后搂住简加洋的脖子,与他双唇相贴。
简加洋想推开江砚青,可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
…………
“江砚青……”
天色悄然亮起,晨光照耀进卧室,简加洋却还在睡梦中,竟开始说起梦话,叫起江砚青的名字。
江砚青坐在简加洋的床边,看他多久,听见简加洋在睡梦中喊自己的名字,江砚青温柔摸摸简加洋的头发。
差不多再过一个小时,简加洋就要起床。
江砚青没再犹豫,直接变幻出原形。
七点十分,简加洋定的闹钟准时响起。
简加洋猛然坐起来,昨晚梦中的场景冲击着脑海!
每一帧画面都是那么清楚,他甚至记得江砚青的细微表情……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做梦了呢?
明明之前那个梦都已经快忘记了!
“嗷呜~”
蹲坐在枕头旁边的狐狸低声叫起,简加洋现在没空理狐狸,手忙脚乱下床,打开衣柜下的抽屉,拿出一条干净换洗内裤,匆忙跑进浴室。
直接调到冷水,胡乱把自己身上的燥热冲下。
一会儿还要上课,他不能……
燥热被冷水冲干净,简加洋关掉出水器,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简加洋已经来不及吃早饭,他换好衣服,给狐狸留了一块面包还有一碗牛奶:“我上课要来不及了,今天不在家吃早饭了,先走了啊……”
简加洋离开后,江砚青喝了几口牛奶,八点左右,也从家中离开。
…………
七点五十五,简加洋跑进流动教室。
找到个空位置坐下,长舒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简加洋趁这个时间从兜里拿出了那盒牛奶喝起来。
冬天刚开始,寒风就已经刺骨,简加洋在手上哈出一口热气搓了搓,进行物理发热。
导师来的时候,刚好八点整。
按学号和往常一样点完名,导师就开始上课。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经济财政学的外部性……外部性是指……但消费者和生产者……”
导师开始讲课,但简加洋听了一会儿心思就开始神游,他根本没有心思上课。
他怎么又会做梦呢?
以后应该怎么面对江砚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恶!江学长那么温柔,自己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而且还是两次!
………
临近中午,此刻经济教研楼下,江砚青站在那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盒三明治。
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