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林雅娴他们上了车,然后将她给抛下。
林薄意低垂着眼眸,眼里满是失落,身边的纪思谦已经开车来到她的面前,车窗被打下,露出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来吧。“
她只好上了车,上车很久以后林薄意都沉浸在自己沮丧的心情之中,直到纪思谦说到了。
?
到了?
到哪了?!
不是说她带着纪思谦在京市玩吗?她还没说去哪呢?
林薄意满怀疑惑地下了车,纪思谦大步走在最前面,看起来没有等林薄意的想法。
面前是个巨大奢牌的商场,也是有钱人最喜欢逛的地方之一,林薄意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纪思谦难道要买衣服?
抱着怀疑,林薄意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他目标明确,直奔商场的奢侈品包包店,不过店内包包大多是女款。
在林薄意的困惑的目光下,纪思谦靠站在柜台,手里拿着一张卡,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想买什么随便挑,我来付钱。”
他这个样子仿佛在说,快点买,别打扰老子。
纪思谦心中有一位暗恋很多年的白月光,除此之外几乎没有恋爱经验,他所得知的男女交往全都来源于身边的狐朋狗友。
他的朋友告诉他,女人并不需要哄,只需要给她们一点小钱,自己就会巴巴地黏上来,所以,他认为这一套对于林薄意也适用。
林薄意原本保持微笑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不需要,我的包够背。”
纪思谦突然发出一声笑,他的眼神落在林薄意背着的单肩布包上,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眼底的嘲笑是显而易见的。
林薄意被惹怒,但她还保持着礼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询问:“纪先生,不知道你对我的包好笑的点在哪里,我想也知道。”
她寸步不让,没有给纪思谦的脸面留一点余地。
纪思谦也没有想到林薄意会这么不识好歹,当着一众柜姐的面,直言不讳地嘲笑:“林小姐,你林家也好歹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背这样一个幼稚的包出来。”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话落在了林薄意的肩上。
林薄意也低头,不过她却是将自己的包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这个包是白色布做的,容量很大,一面上绘制着线条简单的可爱涂鸦,这也许是纪思谦觉得幼稚的来源。
她一笑,漆黑的眼睛中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和自以为是的人争论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幼稚吗?我不觉得,有些东西是千金,不,万金难买的,就像是我背的这个包,看着平平无奇,地摊上也就十五块钱吧,但这个包的价值在我眼里无法用金钱而衡量的,而纪先生您……”
林薄意走到纪思谦的面前,毫不避讳,用直白大肆的目光上下打量,如同是看壁橱上的一件商品。
这种眼神让纪思谦觉得冒犯,他随即不满地沉下脸,不过看向林薄意的眼神中,罕见地带上了几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
这个女人自从出现以来,一直是沉默且疏离的,哪怕她主动与自己搭话,可纪思谦依然能察觉到林薄意内心中的抗拒,之前的她面对自己更像是一滩不会动的死水。
而现在,纪思谦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娇蛮”。
有趣。
纪思谦勾起了唇,莫名对裴夫人让他娶林薄意的命令没有那么抗拒,如果这辈子他注定要为了纪家联姻,或许面前的女人也不失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能勾起他兴趣的女人少之又少。
林薄意并不知道纪思谦内心的想法,她还沉浸为自己扳回一城的决心中:“而纪先生您,哪怕穿戴的仪表堂堂,奢侈富贵,衣服鞋子手表这些加起来一百来万,可在我心底甚至比不上这个包的分毫,更别提您那傲慢到令人反感的语气。”
她说话没有留有一丝余地,哪怕和纪思谦这个人接触不多,但林薄意也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并不是可以和她度过余生的良人。
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扭头就走,彻底离开商场以后,林薄意直接把刚才在饭局时加上的纪思谦联系方式给拉黑删除。
坐上出租车以后,林薄意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开心,反而心事重重,她捏着单肩包上一个毛绒绒的玩偶,丧气道:“又搞砸了。”
回去以后,她要怎么面对陈崖和林雅娴他们呢?
他们会理解我的,一个不尊重我的丈夫,还有什么嫁的必要吗?
林薄意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