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谢南知一直在避着沈曦。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竟然从出大厅到现在一直都口无遮拦。
和大哥从婚配说到婚后生孩子的事情,还说非他不嫁。
谢南知走到妹妹身边:“妹妹我求你了,别搞哥哥了行吗?用个早膳都不安心。”
谢秋池摇了摇头:“不行哦,感情这件事嘛需要自己面对,我觉得你们就很配,加油我相信爹爹肯定会同意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前厅。
她对于二哥的事情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谢秋池!!”
谢秋池对他的怒吼无动于衷,只淡淡回了句:“今日别来烦我,我有事情要忙。”
今日她约了西域的商人见面,这几日她听救回来的说了不少关于沈烛的事情。
最多的就是关于沈烛对百姓们做的事情,更多的事情还是得靠西域商人信息来证实。
况且据她所知,西域商人是可以面皇的。
指不定沈烛在西域宫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事情还是得靠他告知。
谢秋池戴上面纱刚跨过门槛,手就被人握住。
“你出去啊?带我一个呗。”
谢秋池见是沈曦深吸一口气:“这一趟出去是有要是要办,你可别瞎凑热闹了呗小祖宗。”
沈曦不怕事:“放心好了,拖不了后腿。”
她知道沈曦脾气倔,也就放弃挣扎了。
“行……把面纱戴上。”
沈曦接过面纱戴上,朝她递了个眼神。
到了碰面的地点,谢秋池看到熟悉的面孔放下心。
“小姐,东西我都带上了进屋聊。”
沈曦跟着他们进院子后挠了挠头:“可以带我听一下吧?我可以给你们多一些线索。”
商人未曾见过这位姑娘,还是看向谢秋池等她给话。
“无妨,是自家人你说就是了。”
商人点了点头,开始一一陈述沈烛近几年做的所有事情。
说完商人看向陌生的女子。
沈曦点头:“确实,他记录的都是沈烛做过的事情,和我知道的简直没有任何有出入的地方。”
她转眼看向谢秋池:“不错啊,你找的这个人靠得住啊。”
“自然,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能人不用简直吃大亏。”
沈曦默默竖起大拇指,要不然她现在怎么对她改观了呢。
以前的谢秋池她是真讨厌,如今的她倒是她最为欣赏的女子。
“现在的你果然更具母仪天下的感觉了。”
谢秋池摇了摇头:“我还担不起这么大的担子,不过是希望国泰民安,两邦交好罢了。”
等走出宅子已经到了午时,谢秋池带着她去了间普通的食肆。
“吃的惯吗?”
“吃的惯,皇兄都能吃的惯我自然也能。”
她母妃和皇额娘都是好姐妹,带孩子也是一视同仁。
一般吃食都是同样的配置,原本皇兄去城镇里她是不用去的。
可是母妃不知道怎么了,当时把她也送去一起待在镇子里待了许久才回来。
其实一开始她和皇兄一样的想法,都觉得乡下不好。
她也只过了一天适应了乡下的生活。
可当她长大后,才发现身处深宫之中犹如被锁在笼中的雀鸟没有自由。
乡下的生活简直是特别难得的生活。
她也一直很喜欢吃普通食肆的吃食,很多时候她都为了维持坏人的模样经常出入接待贵客的酒楼。
如今不在金陵,她得做回自己。
用完午膳,谢秋池又在食肆里带了些菜回去。
院子里,男人跟着段初青和谢南知学着军营里最基础的武功姿势。
“哟如今你们也是当上师傅了?”
谢南知挺直腰板:“那可不,我现在可是大师傅。”
“日后要不也教教我?交一些防身的就行了。”
段初青上下打量着她开口:“你就算了,有人乐意保护你你学什么。”
谢秋池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单手扣六。
“行了,给你们带了午膳一起吃点吧。”
谢秋池放下食盒便走向书房。
她知道沈晚舟平日里都闷在书房读书,所以另外给沈晚舟带了吃食。
书房里,谢秋池放下食盒,从袖口里拿出册子。
“这些都是商人给的口供,好生收着。”
沈晚舟没有急着收起册子,反倒是有些生气:“出去也不同我说一声?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这算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安排人在暗处保护我吗?”
沈晚舟看着眼前小姑娘离得很近,呼出的热气铺洒在脸上,一时之间他有些迷了神。
过了晌久,沈晚舟才克制着内心的悸动。
“原来你都知道了?”
“当然。”谢秋池也不再调戏他:“赶快用膳吧。”
放好食盒她提起衣摆离开书房。
目送少女离开的身影,沈晚舟视线落在那盒子上。
等回京后,估计皇宫内又得掀起一番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