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翟秋果,怎么知道在自己的幻境中还是这么没出息啊!你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儿啊!该脸红的分明另有其人吧!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你是我的人……
沈辞渊楞在哪里,耳边回荡着这两句话,心跳便愈发不受控制起来。
妻子不仅不排斥,反而还大方的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妻子认可他,妻子喜欢他……
那他自然是要为妻子解忧的,他拉起妻子的手,雄赳赳往铺中走去,骄傲地说了句:“放心吧,有我在谁都宰不了你。”
原本认为自己错过了大顾客,掌柜的还满腹遗憾,现下看见他们去而复返,掌柜的确定了这一个大单稳了,立刻热情似火地迎了上去。
这样的客人最好糊弄了,家底丰厚的同时人还怯生生的,她只要随便夸上两句她就会下不来台,而后乖乖掏灵石,至于她旁边的那个吃软饭的,都吃软饭了,自然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她刚想要再搭话,沈辞渊已然绕过了她,径直走到了布架旁,他随意翻了翻陈列的布料,淘汰一些样子货后,最终选定了几匹质地上乘的云锦。
他把料子往翟秋果身上比了比,又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问:“怎么样?”
翟秋果惊艳地点了点头,他似乎没有不适合的颜色,无论什么颜色的布料都能将他那张本就优越脸衬得更加精致俊俏。
掌柜的跟在二人身旁,看着他一一将她本来想推荐的那些剔除后,咬着牙夸了句:“公子眼光真好,挑的可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料子。”
沈辞渊不屑:“最好的料子就这?那你们店不太行啊。”
掌柜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你一个吃软饭的装什么啊!一个穷酸剑修,这么好的料子你穿得明白吗你?
掌柜的再度陪上了假笑:“只能说是公子见惯了稀世奇珍罢了,口味挑,寻常好物入不了您的眼,咱这铺子里的料子,在这条街上已经是顶顶好了。”
沈辞渊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多少灵石?”
掌柜的压下心里的不快,故意报出了一个虚高的价码。她也是很懂这种又装又捞的男修的,她报的价越高,他们就会觉得越有面子,反正用的不是自己的灵石。她今天就是要狠狠宰他们。
翟秋果眼睛都瞪大了,她没听错吗?五位数?是掌柜的疯了还是她不识货看不出这料子的好来?是穿身上能硬抗核弹吗?
沈辞渊意外地挑了挑眉峰,认为她会报一个虚价,可没想到这掌柜的这样贪,居然会报一个这么虚的价格,如果不是着急和妻子穿情侣装,他才不会跟她多费一句话!
沈辞渊:“你当我不识货呢?报这个价格,你宰猪啊?”
不是,挺俊俏一小郎君说话这么难听吗?
“公子说笑了,我们这料子都是上好的……”
不想听她吹嘘,沈辞渊忍无可忍打断她,伸出三个指头:“这个数,不用你制衣,省去了工费,能卖你就卖,不能卖我们也不强求。”
掌柜的当场就脸黑了:“公子,这个价格不行的,连本钱都兜不住的……”工费能用几个钱啊!
翟秋果紧紧闭着嘴巴,望着沈辞渊,不愧是兜里最干净、战力最强的剑修啊,讲起价来就是没轻没重哈,反正也能打得过是吗?
沈辞渊:“卖不了?”他看了眼翟秋果,惋惜道:“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别让你那些小姐妹来了,这家店……”
他拖长了尾调,意思很明了,她清楚自己在宰客,他也清楚,并且不打算买账当这个冤大头,不仅如此,还要断了她其他的财神爷……
掌柜的在心里重新盘算了一下价格,他报的价格她亏不了,只是会白忙活一场,如果就此得罪了他,那也是不值当的,她暗暗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僵硬地笑来:“罢了罢了,就依公子,公子可真会砍价,姑娘,你还真是找了个好郎君啊。”
“好郎君”三个字她是咬着牙说的。
没能宰客成功,仙子也变成了姑娘,翟秋果没能听出她话里的深意,腼腆地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她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男子大多好面子,买东西从不屑讲价,从来都是人家要多少钱就掏多少钱,尤其面对美女老板时更甚。更有甚者,妻子讲价时,他们还会觉得丢脸,为此还要数落自己的妻子。记忆中爸爸就是这样的人,她妈妈为此没有少落眼泪。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只有十八岁的沈辞渊,本来就该是最要面子的年纪,却会这般与掌柜的周旋,而且他真的很厉害,讲了这么多价格,老板都没有赶他走,还卖给了他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