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君停下动作,看着眼前汗淋淋的人,以前只觉得这人眼睛甚合自己的心意,现在觉得这唇也十分优秀,朱唇皓齿,一下没忍住吻了下去。
在抬头,发现柳刀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叶子君突然不安起来。
他跑去找到李义,把人拉上床就切磋了一通。
十分舒爽。
还好,自己口味没变,还是喜欢李义这款的。
你看看这个天策,多么年轻漂亮还听话,这腰这脸这眼角飘红的眉目……诶?怎么越看越像柳刀呢……
不知何时,身下之人从李义变成柳刀。
叶子君瞬间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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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开始仔仔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明明十分年轻,但气质相当沧桑老陈,好听点叫落落大方,难听些就是没脸没皮。
比如叶子君完事后喜欢饮上一杯,此时□□的柳刀则会贴到他身上,用唇齿去叼他的酒杯。
叶子君假装不快道:“逾越了,谁让你喝了?”
柳刀不为所动,伸出舌尖舔过酒水,反问道:“你都把我弄脱水了,还不给喝点?”
叶子君笑了,饮下酒水含住,然后压倒柳刀,把满杯美酒喂进对方口中。
在抬目,发现柳刀眉眼微弯,竟是玩味地看着自己。
……
自己似乎有点太纵容他了。
叶子君感觉不太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于是叶子君开始自我催眠,夜半三更不睡觉盯着酣睡的人看,一遍遍描绘他的容貌。
这眼眉过于凌厉,太强势了;面颊线条有些硬,不够柔和;这身子太丰满了,不够纤细……
嗯……这人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但想归想,下一次柳刀朝他勾了勾手指,叶子君呼吸立马加重,手不自觉地摸上了霸刀,接着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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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只干这事挺无聊的。”柳刀撑着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叶子君,“我为你打造一把剑吧。”
叶子君突然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我不能白铸。”柳刀牵着叶子君的手抚上自己的大腿,“帮我把腿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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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腿脚不便,每次都是叶子君抱着他前往铸造室,只花了四日,一把轻剑就完成了。
叶子君拿起那把轻剑,剑形流畅,剑刃锋利,轻轻一挥,剑气凌厉。
真是把好剑啊。叶子君惊叹,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好的品质,柳刀的铸造天赋确实惊人,唯一的问题是……
“这是剑纯的武器啊。”叶子君有些失望的对柳刀道。
柳刀不以为然,“反正都是身法,你就凑合拿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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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现在除了积极的跟柳刀上床,还会缠着柳刀给自己铸剑。
对于锻造,柳刀还是很热情的。但问题是霸刀的铸术仿佛跟藏剑的武器有仇,柳刀一双巧手铸出来的轻重剑惨不忍睹。
反复溶反复铸,甚至叶子君手把手教柳刀如何锻造轻重双剑都没用,后面还是柳刀损耗掉的材料快平不了账面才罢休。
“你是不是故意的。”叶子君气恼的把柳刀按在铸台上,“故意废我陨铁报复我呢。”
柳刀扯着衣领把人拉近,笑道:“我是这么幼稚的人吗?你有本事给我打把霸刀的大刀来看看。”
叶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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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跟柳刀厮混在一起太快乐了,叶子君完全把李义忘到后脑勺去了。等想起有这么个人时,发现李义不见了。
有人回答他:“李公子和燕公子走了,本来他想向少爷你告辞,但少爷你和柳……”
叶子君打断他:“走了多久了?”
“半个多月了。”
叶子君皱眉,不竟感叹道:“过了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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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对柳刀道:“李义走了,你知道吗?”
柳刀不以为然:“走就走呗。你天天混在我这,李义连你面都见不到,肯定得走啊。”
叶子君眯起眼盯着他,“他是跟燕归来一起走的。”
柳刀笑得更开心了,“他之前就想去雁门关,这下总算如愿了。”
叶子君捏住柳刀的下巴,轻抚他湿润的唇瓣,“柳刀,你这算舍己为他吗?”
柳刀探出点舌尖舔过叶子君的手指,“怎么,我比不上他吗?”
“……”
叶子君不语,干脆把自己的手指伸入柳刀的口腔,作弄起那条软舌,直到柳刀难受地皱起眉头才抽出手指,欺身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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