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拙劣的演技,就连字迹也仿的只有六七分像,若是他没见过江相绝的字那可能还好说,但相处这么久,江相绝是什么样的人,云间月最是清楚不过。
不知道是木家何人下的毒手,妄想挑拨离间他们——等他们分道扬镳,再对木家兄妹下手?
云间月感觉自己真相了。
在前去的路上他特地走的极慢,和云宝仔仔细细的将角角落落的气息都感知了一遍,就是感受不到汤圆的气息。
汤圆的隐匿天赋非常强大,这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就连同为灵兽、嗅觉灵敏的云宝都找寻不到,更别提半吊子的云间月了。
不过放在现在的情况下,这也可能是一个好兆头。
若是意外陨落,作为契约的另一方,没理由将这段路掘地三尺也感受不到一点对方的气息,最大的可能便是汤圆力竭进入休眠状态,更加的隐蔽——即使是契约也帮不了云间月了。
他一路沉着脸走到江相绝的院子旁边。
还是没有汤圆的气息。
一进院子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让他无暇去想这些,只能尽快整理好表情,迈着大步朝主卧走去——任是谁来看都会觉得他是那么的愤怒。
云间月一脚踹开江相绝的门,一个力道没收住,脆弱的木门已经有四分五裂的迹象了。
他偷偷斜眼瞄了一下——还好,门闸还能用。
院中暗藏心思的下人们只听到两声巨响,木门重重的一开一关,云间月就逃脱他们的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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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相绝完全没想到这一幕。
他设想过那封信可能会被漠视,可能会被嘲笑,可能也会加深他们的隔阂,写信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是一场风险极大的挑战。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不会像如今一般,自己的房门都被暴力踹开。
"间月啊,你......这会让你感到愤怒吗...?",江相绝有些愕然,脑子一片空白的看着空中飞舞的木头碎屑,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云间月正在气头上,脑子也有几分拎不清,他愤怒又疑惑道:"我为什么不会感到愤怒?!这么大的事情——"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这个反应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江相绝不忍在听,苦笑一声,打断了云间月的话。
"公归公,私归私,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你要的东西我也拿了,是有不合适的吗?我给你换个。"
"......东西被木家的设计抢走了,我的灵宠也下落不明。",云间月放轻了声音,又设了个简单的结界防止他们的对话传到外面去。
江相绝拍桌而起,面上一副暴怒的样子,心里却是空落落一片。
原来东西没到他手中......可能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你的灵宠若是探知不到气息那要么是休眠了...要么就是陨落了。不过那灵宠我瞧着也挺有本事的,想来不会轻易陨落,你且宽心。",江相绝安慰道,身体也不自觉的靠过去,揽着云间月拍拍背。
云间月沉浸在失落之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你们两日后便要离开,还是不掺和这件事罢了,我等下和木南枝知会一声,木家我自己来收拾。",云间月推开江相绝,很恨道,"敢伤我的灵宠,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若是在升仙路上和木南枝遇上了木家人,可别手软了。",云间月抬头直视江相绝,神情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