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遇到不过几月的人,有必要掏空自己大半积蓄吗?
江相绝从架子上拿起灵石又放下,心里一阵煎熬——该死的,人家真道侣也干不出这事儿吧?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烦躁的收回灵识,头也没回,粗声粗气对后面奋力啃食的汤圆道:"你说你是云间月的灵宠,我怎么没见过你?"
汤圆传音道:"今天!刚认主的!热乎的!新鲜的!肥美......额,不是。"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鼠好,人坏。他他他养猫!"
江相绝扶额。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自己这种奇怪的样子也着实是第一次。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一想起云间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的双眼,而后是一头微卷的长发,经常散乱的落在肩上,凌乱也好毛躁也罢,总有种慵懒的感觉,面容比起王景行的艳丽和木南枝的温润,感觉更清纯些,更可爱些......
江相绝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真是要疯了......
他面上有一丝红意,但心中一直否定着那个可能——直到重新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好半天才心情复杂的给储物戒下了几个封印,附书信一封绑在汤圆身上,连食物带鼠一起丢出了屋外。
汤圆都没见到江相绝此时是什么表情就被打包丢了出去,自然也看不见江相绝背靠着门,面上热意升起——本来他打算亲自送过去,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行。
等过两天封印解除了,再看看云间月的想法吧。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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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被绑了大半天终于被无罪释放了,一时得意忘形的很,陶醉地深呼吸——天杀的人类,我是什么很贱的鼠鼠吗?!
虽然看不到面容如何,但汤圆也能感受到江相绝语气中一丝微不可查的忐忑与急切。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汤圆迈着冷酷的步伐,朝云间月的院子走去。
鼠鼠一怒之下只能怒一下,惹到鼠鼠的后果就是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