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绝拿出他们前一晚打探来的纹路图,沉声道:“还好没被那家伙看到这个。他后来讲的那些太杂了,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殷南北拉着他们絮絮叨叨半天,从黑龙帮讲到观星台,又从全有轩讲到自己的孤寡生活,唯独没有透露自己的相关消息。
虽然他讲的大部分他们也都知道就是了。
“观星台和殷南北说的一样,确实是封禁状态,外人根本进不去。我和江相绝蹲了一晚也就蹦高看了这么个东西,你们看看能不能认出来是什么纹路?”,云间月眨巴眨巴眼,有些无奈,“是画在地上的,但是我们摸进去又看不到这些了。”
两人虽然看了好几遍,但都不是丹青的熟手,画的歪歪扭扭,并不是很好认。
木南枝掏出另一张纸来,和妹妹凑一块写写画画,时不时用手比划两下,不知道在辨认什么。
“这个地方应该是个圆圈吧?哥。”,木芙蓉小声嘀咕。
木南枝眼里满是怀疑,“看着不像......”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将手上的东西合力绘制好,瞧着比那原稿清楚不知道多少。
木芙蓉“啊”了一声,拍拍脑门:“我实在想不出来了。相似的阵法我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好像没在我们家阵纹传承里有。”
江相绝把他们的二稿拿来细细看过,指着中间,突然出声道:“这个地方不是圆圈,是个十字纹,上面有个雕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就用圆代替了。”
“十字纹?雕塑?!!”,木芙蓉惊呼出声,“难道?!是移花接木合纹阵吗”
“若是十字纹,这就是个借运的阵法,是相当邪恶的禁术,设阵的人就是阵眼,而阵上的其他人,则是借运的对象,因为鸡肋又逆天,这个已经消失很久了。”,木南枝接上木芙蓉的话。
若真是借运,谁会愿意将自己的气运借给别人?
云间月心里有了个糟糕的想法。
“张修远是借运的对象......还是被借运的对象?”,他嘴上惊异的很,回想起那和牢笼一样的高塔,心里有些许怀疑。
江相绝也在想,不过他没想着张修远,而是想起了他的那些小弟们:“云间月,你有没有想起来,那些小弟最后出来的时候说了什么?”
云间月一听到这里,脑子里那根弦也连上了,心里不妙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的那些手下要离开了。”
一个身居牢笼的、从不露面的神秘修士,甘愿这样子躲躲藏藏二十年,比殷南北活的还没滋没味,要说没什么特殊的理由,两人是不信的。
而在殷南北的口中,张修远的手下因为传送阵不能用了而留下来了,如今他们看到的那些确实看起来是留了很久的心腹,他们出来的时候喜气洋洋一片——“要回去了”。
回哪去?怎么回?
是传送阵修复了还是另有方法?
“这个观星台,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木芙蓉偏了偏头,满是不解,“也没有管理的职能,也不是什么帮会组织,这样特立独行的存在,背后的只是张修远吗?”
眼见着猜测越来越离谱,木南枝先喊了停,他冷静道:“不论这地方有什么诡秘,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我赞成!当时我们一路过来,云兄和我哥两人便能斩筑基,虽然现在重塑过后修为不济,但胜在江师兄也同行,想来也是可行的。”,木芙蓉应和道。
逃跑计划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但当他们第二天去找王景行商量的时候,却被那老头抓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