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修远向来神秘,在管理前任观星台的修士离开前,甚至无人知晓他的名字。
不过这个神秘的修士也不是吃软饭的,有着不凡的实力。
即使没有人看到他是何时渡劫、何时突破的,但只是出现在观星台上以金丹顶阶的实力碾压全城的修士那天——所有人心不服身也服了,再无人有能匹敌的实力将他赶下观星台。
除了他的手下,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蒋成光和殷南北也只是在后来和他偶有书信来往。
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朋友,手下也是不高兴了就换一批,唯一和他有联系便是前任观星台主人,负责给他安排手下,通过传送阵来。
张修远在观星台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封锁观星台,只允许他的手下进出。
而仅仅过了十年,他便决定关闭传送阵,自此之后,再无修士来,也再无修士能离开。
“......我二十年前到了这里,正好是我这一派最后一批来的修士,任期是十年。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
殷南北叹了口气,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还是有些怀念,一时间满桌子的菜在他眼里也显得味同嚼蜡了。
“不像我想回是回不去,蒋成光那家伙就只是单纯的想来这里安安静静的炼器罢了,也还好他天天抡锤子炼器也自得其乐,天天缩在窝里,二十年了也没想着回仙山,自然也注意不到这些变化......”
讲到这里,殷南北的神情明显又落寞了几分。
江相绝眉头紧锁,问道:“没人能回去......张修远也不回去吗?还是说——”
“回不去了?”
殷南北沉重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是回不去了。我一开始很愤怒,也找过张修远,不过被挡在观星台的禁制之外,连他的人都见不着。”
“我后来去找了他的手下,让他们帮我传信,这才和张修远有所联系——他说,传送阵毁了,没有人能出去。”
殷南北说的口干,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咧开嘴哈哈大笑两声,释怀道:“我本以为那是搪塞我的谎话呢,没想到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我足足待了二十年,他也是,他的手下们......也再也没换过。”
他给自己重新斟满酒,缓声道:“本来我觉得真的只是传送阵毁坏了,但没想到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禁制,凡是筑基以上的修士都出不去——炼气的修士倒是可以出去,可启东山脉里多出来数十道筑基灵兽的气息,甚至还有金丹灵兽出没。”
因为这些灵兽,殷南北私下联系的炼气修士在走出此城后要么是被灵兽袭击重伤逃回,要么就是直接丧生在灵兽手下,再无音讯。
木芙蓉不解道:“南北叔,你没有给他们护身的灵器什么的吗,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殷南北苦笑,“我本以为只是镇守五年,没什么危险的事情,很多东西都没带来,连各种丹药都没备齐,如今不要说是拿出高等灵器了,便是自己的修炼资源都成问题。”
“此前带来的护身灵器、丹药都给那些炼气修士了,结果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传回仙山......想来也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