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炽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数:“第一,他很有钱,第二,他长得也很好看,第三,他性格也很好,电视上说了,这三点就像是抽奖,能抽出一条的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能把三条都集齐的男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成为绝世大渣男。”
“当然了,”他时刻察言观色,见越温书的脸一点点黑下去,他连忙改口,“这些观点肯定都是错的,我我我我是坚决反对的。”
“绝世大渣男,呵,”越温书牙都要咬碎了,“那我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
“哪能啊?”舒炽干笑两声,刻意回避他看过来的眼神,显然曾经真有过这样的念头,“越先生你肯定不是。”
好啊好啊,越温书被气昏了头,自己前二十多年守身如玉,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他倒好,一句话不问,就把自己打成水性杨花,蝇营狗苟之辈。
怪不得明明动情了,行为偏偏疏离,又死活不答应自己的告白。
“舒炽。”
叫得舒炽一颤。
完了完了,舒炽止不住地慌乱,这才越先生是真生气了,都怪他自己嘴欠,干嘛说那句话。
他哆哆嗦嗦地想开口,下巴被一只温热的手钳住。
刚攒齐的勇气一下散了个干净,他害怕地闭上眼,等待审判的到来。
黑暗之中,在他疯狂隔绝外界的一切时,嘴唇上多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什么?
舒炽下意识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另一只手覆盖,重归于黑暗。
摒弃了视觉,嘴唇的触觉更加敏感。
口腔里闯入陌生的气息,辗转,交缠,撬开牙关,攻城略地,他听见水声,压抑地低喘,他想开口说话,却被另一条舌头拦截、把控,最后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的怀里,肆意地搅弄。
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喘息不定,“舒炽,你是第一个和我接吻的人。”不是情话,却比情话还动人。
眼睛迷离,失去焦距,他不合时宜地想:“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
他又想起在镜头里出现的那个女孩儿,他想问越温书和那个女孩儿是什么关系,却再一次陷入沉沦。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舒炽才逃也似地飞回自己房间,嘴唇早已麻木,舒炽捂着嘴捶床,懊悔自己浪费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门外的越温书意犹未尽,去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半夜三点,舒炽依旧睡不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两个人现在好像还不是能亲吻的关系。
但是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有用了,他们亲了不止一次。
他真的喜欢我吗?舒炽扪心自问,似乎真的有一点喜欢。
我喜欢他吗?舒炽再次扪心自问,好像也有一点喜欢。
纠结的舒炽,鼓起勇气跑到论坛上发帖询问。
匿名提问:两个人男生亲嘴了,怎么办?
9876:卧槽,这就是我通宵得到的报应吗?细说!
脸部俄国:两个男生吗?一楼就是当事人吧,快给我们讲讲发生了什么?我爱听!
卡希尔:亲了?亲了几次?一次多长时间,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匿名提问回复卡希尔:两三次吧,一次最多三个小时,我们两个算是好朋友吧。
明夜回复卡希尔:姐妹,你问到了华点!
老尤我都八十六了回复匿名提问:三个小时!握草,请问你嘴唇会肿吗?
得意的十五天回复老尤我都八十六了:姐妹,你根本没有抓住重点,看我的。
得意的十五天回复匿名提问:你们亲了三个小时,难道就没有进行下一步?你俩是不行吗?
老尤我都八十六了回复得意的十五天:姐妹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我爱听。
高的原因:是不行吗?
更得额:是不行吗?
绝望地嘱咐:+1
……
舒炽简单地回忆了一下细节,好像全程都有个坚硬如烙铁一样的东西顶着自己,按道理说,越先生正值壮年,不会不行吧。
他整个人都快蒸发了,救命,一想到那些画面他就心跳加速,腿脚打颤。
匿名提问:他应该行吧。
好的u一点:竟然只是单纯的亲吻吗?那很爱了。
和大鳄:那很爱了。
……
王大婶:那很爱了!
只觉得快乐:礼貌提问,为什么会亲嘴呢?
匿名提问回复只觉得快乐:不知道。
叉出去:请问楼主是被亲的那一个还是亲人的那一个。
匿名提问回复叉出去:被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