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欧有希子来了呀。”
森鸥外放下手里的衣服,不动声色地往身后藏了藏,我假装没看见他的动作,因为我试过了,一旦强调这种事情他的反应就会变得很麻烦。
“欧有希子姐姐!!”
爱丽丝一个飞扑挂在了我身上,她搂着我的腰,悬空的双腿还在不停晃荡,森鸥外笑眯眯得,把手里的衣裙扔到了身后办公桌的台面上,接着走到了我面前。
“首领。”
我向他行礼,森鸥外摆了摆手,好像是没当回事。
“欧有希子最近怎么样?任务什么的顺利吗?”
“没有异常。”
“这样啊,”森鸥外摸了摸下巴,他再次感觉到了和面前的少女寒暄完全属于白费力气,便干脆利落地放弃了,直截了当道:“那欧有希子喜欢太宰君吗?”
“?”我没想到森鸥外会问我这种问题。
见我一时间回答不上来,森鸥外也不怎么意外,他乐得去当一个主导者,并不介意主导这场谈话。
“最近你们是起了什么矛盾吗?太宰君好像很伤心,好几天都心不在焉的,昨天更是回到她的住所不愿意出来上班了。”
“……”
“啊?”
我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疑惑,森鸥外像是觉得很有趣,因为他被我逗笑了,这方面我觉得他和太宰很像,因为他们那层表面的情绪都是那样夸张而刻意,不带有一点真心。
我好像没资格说他们,无法做出并非本心的情绪表现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缺陷。
“总而言之,你快去看看她吧,太宰君对于港口mafia来说很重要,状态不好对人类来说偶尔可以,也难以避免,但持续时间太长就不太行了。”
“你应该知道她住在哪里吧?”
“……”我犹豫半晌后点了点头,回答道:“大概知道。”
“大概?”
“有一次太宰大人和我说她带回去的行李爆炸了,给我发了一个大概地址,说那一片都坍塌了。”
森鸥外:“……”
“她说她最后还是来办公室睡的觉,好可怜……”
“好了好了。”森鸥外捂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他对着我摆了摆手,看上去有点嫌弃,不知道是在嫌弃我还是在嫌弃太宰治子:“你快去吧。”
于是我就被排出来寻找太宰治子大人了。
事关太宰治子,我不想惊动别人,一路勉勉强强开着车,因为看不见叫了四五只“小苍蝇”,让它们围在我的车边,替我观察道路。
不仅是分享视觉,连接感官之后,它们吹到的风也会被我察觉,这样我就能通过风向来判断道路的走势,不再被汽车的钢铁囚牢所束缚了。
但是作为这种生物的最底层,它们的智商不会太够,经常做出失误的判断,给予我的主观信息反而不如我通过它们的感官所直接察觉到的,很碍事。
要是能让更强大的祂们为我所用就好了。
我有所需要,却不能彻底定下决心,因为我不能随便行动,那样会打破“平衡”。
这份力量和人类的血肉相容的平衡,一旦出了差错,对我来说就是生与死的跨越。
在思索间,我磕磕绊绊地把车开到垃圾场,停到一边之后去寻找太宰治子的集装箱,好歹是安全到了,没有撞死人也没有撞断路灯。
我一直都不理解太宰治和太宰治子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即使他讨厌人群和人类本身,以她和他的金钱获取能力,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盖楼都不是难事,荒郊野外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别墅再简单不过,甚至每天坐直升飞机上下班都可以,偏偏要住在荒凉而没有任何生机的地方。
不过我也明白,如果能被轻易理解,那她就不是太宰治子了。
我很快找到了她那个重建起来的,周围什么都没有的孤零零集装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理我,想起森鸥外看似温和的命令,和太宰这种有问题越拖越麻烦的特质,我还是心一横,把门推开了。
我没想到,离我最近的不是太宰治子,而是一个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在见到他的瞬间,我就记起了他的名字和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保罗.魏尔伦。
旗会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