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猛地冲齐越大声道:“殿下!行动。”
四面八方的人冲着寨子奔涌而去。
高杉带着人一马当先地冲了,戚宁本欲跟着,却被齐越一把抓住。
“干嘛!松手!”
“这次你生吃了我我也不能让你过去!”
齐越看得住一个,看不住两个。
晏归早就跟着高杉跑了!
“喂!晏归都跑了你去抓他啊!”戚宁挣扎着,却被齐越死死抓住手腕。
“那孩子跑了我管不着,你跑了我就被父皇母后大卸八块了!”
另一边,高杉见晏归紧紧跟着也没办法,这会回不了头会耽误行动的。
“小子!你倒是有勇气,回头监军收拾你可别嫌你大哥我没帮你昂,驾!”
晏归死死抿着唇不说话,戚将息到底在搞什么!他就说要把自己带着吧,非不听!
戚将息可不能死,答应自己的事情还没完成,许诺过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到!
寨子外
白风带着女孩们从事先计划好的暗道出去,身后跟着的还有……袁放!
这把火是袁放放的,在戚将息推开暗门的一瞬间就和藏在暗处的袁放打了起来,袁放招招致命,但戚将息多年的训练早已刻骨铭心,袁放一时竟不是他的对手。
直到挣开绳子的少女举着盆冲戚将息砸过去时,戚将息恍然大悟。
两人顺理成章的联手。
戚将息安排他们先行离开,自己则在骚乱动荡中去找那寨主与做交易那群人。
待女孩们全出来后,袁放一把火烧着了灶房,火苗舔着酒液,一瞬间便扬了起来,引人注意。白风则趁此机会带着一群人悄然离开。
一行人一出来便看见飞奔而来的高杉。
“白风,监军呢?”高杉不见监军,连忙问道。
“公子还在里面!”
高杉赶忙安排人护送女孩们先行离开,队末那少女临走前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对高杉道:“那位公子好像冲大堂方向走了,没有跟着我们。”
“什么?”
“公子说这山脚处还有他们的落脚点,让殿下带人搜查!”
“我们兵分两路,高大人劳烦你带人进去找公子,我去找二殿下报信!”
白风心里着急,翻身上马立刻就走了。
火势愈大,不一会连天的火便吞噬了寨子。
“这火不对劲啊!怎么会烧这么大!”
“怕是有人利用了这场火,不行,快救火!”
晏归看得心惊肉跳,出来时随手扯了件斗篷披在身上,他咬了咬牙将斗篷围得更紧了些。趁着高杉和白风交谈的瞬间,狠狠扯了把缰绳朝着大门跑去了!
还有空墨迹,再等下去怕是活人都烧成灰了!
“驾!”
“回来,晏归!”高杉大喊。
听到这名字,袁放心里“突”的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抢了旁人的马匹就冲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追了上去!
另一边
戚将息赶到的时候,钱升已经杀红了眼。
“你在干什么!”
看着满地的尸体,戚将息不由皱眉问道。
钱升握紧大刀劈了下去,鲜血淋漓,血淋淋的脑袋掉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顺着戚将息方向滚了过去。
那是胡离的脑袋。
昨天还阴阳怪气的人,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瞪圆眼睛死不瞑目。
“少多管闲事,你怎么还不滚?不相干的人不是都走了么。”
钱升把那具身体随意的推开,转身看向戚将息,眼神冰冷,“别干扰我,也别忘记你答应我的,帮我杀一个人。”
戚将息握刀的手指紧了紧,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满身是血,连眼睛里都充斥着嗜血之意的钱升。
“呵呵,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们不正是皇上派来剿匪的吗?我帮你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你应当感谢我才是,这群背信弃义的王八蛋本就该死。”
他提着刀随意地指了指东南方向,“那王八蛋跑了,带着你找的那群人,还不追吗?”
戚将息翻身上马,短暂看了眼钱升,只道:“想必青龙堂从前诸位前辈也不愿看见此地血流成河。”
他迅速离开朝东南方向追去。
钱升看着戚将息远去的背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跪倒在了地上。
好一个青龙堂,好一个背信弃义的青龙堂。
他脚边是多的数不清的尸体,胡离,光头,还有几位当家的。
钱升抹了把脸,不知是血还是泪,他缓缓站起身,拿起手边的酒坛子,向着众人的尸体泼洒上去。
“真是可惜了这陈酿。”
钱升提了提酒坛,将最后一点酒水倒进自己嘴里,顺手推倒了烛台。
熊熊烈火吞噬了这聚义堂。
从前诸多恩怨,黄泉路上再以命偿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