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云净初站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一会,知道两人走远听不到声音,这才转身回屋屋去了。
第二天,梁不材又没来上课,不过大家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怎样,反倒是梁不材那天来上课有点稀奇,毕竟从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来上课。
下学后,高昕漩和熊少聪围了过来,高昕漩道:“诶?梁兄今天怎么没来上课?难不成昨天喝大了起不来了?”
熊少聪道:“怎么可能,梁兄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温言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大师兄又病了,这次比上次还严重,差点死掉。”
高昕漩吃了一惊道:“啊?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熊少聪也被惊到,连忙道:“这么严重,昨天不还好好的么?”
温言:“据说是寒毒,可是他从小到大虽然身子弱,可从来没中过什么寒毒啊?你们没看到昨晚......大师兄他......寒毒发作时难过的样子.......他....”温言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高昕漩赶紧道:“那梁兄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
熊少聪也道:“是呀,梁兄怎么样了,你就让他一人待在十里春风?”
温言用袖子抹一了把眼泪道:“没有,昨晚我出来找云家弟子帮忙,结果遇到玄尊,现在大师兄在玄尊那里,据说已经没事了。”
听温言这么一说,两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拍拍胸脯舒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温言难过道:“可是我没见到我师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云家弟子说碧水云居不许随便进入,连打扫都是玄尊亲力亲为。”
高昕漩:“这么严,那怎么办?”
熊少聪想了想道:“诶?云舒不是云家家主的孙子,玄尊的侄孙吗?我们进不去,那他应该能进去吧?”
两人一听,觉得有道理,赶紧去找云舒。
不久,便找到云舒,说清事情来龙去脉道:“温公子别担心,既然三叔公亲自出手那就必定没问题。”
温言:“我还是不放心,你能不能带我进碧水云居看看。”
云舒笑道:“实不相瞒,我叔公的碧水云居除了我祖爷爷和我爷爷,连我都不允许随便进,如果温公子真不放心,我可以让我爷爷去看看。”
温言:“那就拜托你了。”
高昕漩:“哇,你这叔公真的是.....”
云舒莞尔一笑道:“我叔公就是这样,我爷爷曾开玩笑道我叔公方圆百里之内天寒地冻,寸草不生,连我爹都怕他,更别说我们这些小辈了。不过你放心,我让我爷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