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闭上眼睛羞耻地将脸转向一边,阮栖风低笑着将她的脸掰回来,随后按住她的后脑:
“大小姐怎么了?嗯?”
“所以,大小姐是在晏回即将来下聘前,和我在一起了吗?”
“大小姐和王佑之是不是琴曲书画都能谈得来?那我也记录下来,画一幅给大小姐好吗?”
无暇思索他话中深意,她忍不住皱眉。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一不小心更加紧张,反而是更难舍难分。
羞耻将她折磨到几乎像一条岸上的鱼,渴望着润泽。
阮栖风笑着将塌边铜镜转向她的脸,冰凉的触感触碰到侧脸的一瞬,她瑟缩着看去。
乌发如云,双颊若霞,眉眼唇畔俱是水光。
镜中,她不住眯起眼睛,蹙起双眉,而身前的阮栖风低下头来咬住她唇瓣:“好看吗?”
她别过脸去。
“看着我,好吗?”他失焦双眼吻过她眼睛,擦过火一样的烫。
她缓缓睁眼,眼中水光让他本就失控的表情再度崩坏,他半垂着眼睛,发疯一般侵略着她的唇舌。
即便努力让自己心如止水,可是她真的不得不承认,阮栖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妖精……
“大小姐,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觉得自己能获得赦免。漫漫长夜好苦好痛,磨得我简直要死掉,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活着……”
泪水一点一滴顺着吻流入她口中,苦涩至极。
牵着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胸膛,抓着她慢慢往下:“这具身体只是大小姐的……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吗?我们日日夜夜如此……直到地老天荒好不好?任他礼崩乐坏,好不好……?”
耳边阮栖风的呼吸渐渐急而忘我,音调渐高。
急促到没了半分掩饰,彻彻底底将本我展露,将愉悦分享给她。
阮栖风扶着她的双肩,半疯半痴吻她脖颈,再度前抵,修长身体颤栗,灼热呼吸次次喷洒在她耳畔。
阮栖风满颊晕红,无意识吻过来,紧紧抱着她。
“……别。”她轻道,语调还因周身余韵而显得格外迷离。
阮栖风闭眼吻她:“时间还够。”
林非鱼按住他的后脑,迟疑着伸出手环住他的背,感受到他微僵的身体,她抿唇:“……我不走。”
阮栖风睁眼,细密长睫如蝶翅般震颤,眼尾晕红到香艳:“……真的吗?”
林非鱼点头。
明显感觉到彻底抬头,她立刻推他:“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阮栖风怔愣了一瞬,面上流露出无限柔情:“好,我替你穿好衣服。”
抱着她下地,他拿出帕子将她腿上擦干净,擦了许久却还是没有擦完。
他又换了条帕子。
她的亵裤已经不能用了,而他却将里衣撕成布条给她裹上。
“你!!”她要扯开,却听阮栖风在耳边低笑:“马上晏回就要来了,大小姐还是穿上为好。”
给她悉心层层穿上,他将林非鱼发髻拆开,慢慢梳好:
“非鱼发丝如瀑,想让我绾什么发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确认没有异常后随口接道:“随你。”
阮栖风笑:“好。”
他将林非的发盘起在脑后,宛若一朵将开未开的花,掏出一根玉簪来簪在她发间。
“山茶寓意不好,非鱼还是配玉簪显得灵秀出尘。”
她点头。
阮栖风见她盘上妇人的发髻,心中流露出无限温柔悸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非鱼,那我带你去出去,马上晏回应当就要来了。”
林非鱼点头。
堂屋,她坐在林郡望身侧,对面则坐着一身玄色,墨发披散的阮栖风。
他噙着笑意,面目上几分漫不经心。
片刻后。
晏回面上虽带着几道血痕却还是踏入林府,几分窘迫笑道:
“小婿来迟,还望林大人林夫人、非鱼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