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鼻间尽是他那身上该死的香气,清幽淡雅,偏偏摄人心魄。
“……白泽祥瑞,可以辟邪……”
阮栖风说得认真,可她听得却不认真。
反而总是去看他长长的长睫,高挺的鼻梁,浅红的唇瓣,形状极为好看。
让她能联想到那唇瓣亲起来的触感。
目光继续顺着他清晰分明的下颚线往下,是随着说话缓缓滚动的喉结。
他皮肤好白啊。
好香……
锁骨好深,让人想咬一口。
她吞了一口口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栖风,却发现他神色专注,没有半分其他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反倒是她有些难耐了。
被抱得太久,有些僵硬,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腰和腿。
然,阮栖风仍然讲着他该死的山海经,看来是以为她孤陋寡闻,没读过什么书,才逮着个白泽就在那讲。
她扯了扯阮栖风的袖口。
阮栖风像是终于察觉到她这里,低下头来:“嗯?大小姐,怎么了?”
她轻哼,还怎么了?
装什么呀。
她微微鼓起脸颊,瞪他。
却见阮栖风略略侧过头:“不喜欢白泽的故事?那我再给你讲其他的,讲貔貅好不好?”
“传闻貔貅……”
她扯唇而笑,半眯起眼睛。
好啊,故意的。
阮栖风故意的,先前她说他不真心只是求色,他现在便用这种花样折磨她。
不是说要真心吗,他偏不动如山。
胜负欲顿时升腾起来,她今日必须逼着阮栖风低头。
她将手放在了阮栖风胸口,缓缓抚摸,感受着饱满的触感:“嗯,那貔貅是瑞兽咯?”
阮栖风神色如常:“不错,据史书记载……”
呵。
她的手再度向下游离,直到落到了他的腰侧,阮栖风的腰很细,偏偏却有劲得很,她是知道的。
摸上去,缓缓摩挲。
该死的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再度收手上来,顺着月白衣襟伸入,找到目标,轻捻。
“……貔貅的故事说完了,大小姐还想听什么的?嗯?”
她笑:“说说烛龙。”
阮栖风点头,垂眸说起。
她轻轻一扯,便将他半边衣袍扯下,露出白皙皮肤。
轻舔。
感受着肌肉明显的僵硬,她心中无限得意,愈发用了些力气。
“怎么了……?嗯?阮道长,继续说啊,怎么不继续了。”
阮栖风的声音艰涩:“人面蛇身,身长千里……”
她缓缓感受着这具身体逐渐升高的体温,颇为得意自己的杰作。
她顺着一点点往上吻过去。
他到底用了什么香薰……?好香,简直就是勾人得要死。
吻住他的喉结,慢慢咬着,她睁着一双胜负欲夹杂着情欲的双眼,挑衅看向阮栖风。
他却轻笑别过脸去:“大小姐,我还要继续讲故事呢。”
林非鱼眯起双眼,双手环住他的腰。
“阮栖风……”她低低道。
感受到他腰腹猛然收紧,她得意看向他的双眼。
她却嗤笑一声,趁他不备突然推开,顺势跳下地面后退几步。
阮栖风低头而笑。
她抱臂,颇有几分得意:“抱够了吧?那可以走了吧。”
看吧,他根本无法抵抗她,哪怕装得再人模人样,还不是摇着尾巴求欢?
“嗯,那大小姐我先走了。”
他抱着匣子要走。
居然如此干净利落。
她轻哼一声:“嗯。”
*
不知为何,自那日开始阮栖风就老是给她这里送来点心,还变着花样。
中午送来酸梅汁,下午又送来荷花酥,她看着和樊楼略有不同的荷花酥,抽了抽唇角:
“这你是从哪弄来的?”
阮栖风勾起唇角,笑道:
“我自己做的,都是我自己做的。”
她拿起一个尝了起来。
嗯,香味层次丰富,看起来馅料也比樊楼用的更好些,只是她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如此用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轻扯唇角。
阮栖风扬眉:“真的没有,只是我想着好像先前的确不曾为大小姐亲手做过什么,于是才给大小姐做一些尝尝。”
她点头:“的确味道不错,这一次还要我付你银钱吗?”
阮栖风一愣,顿时面上有些窘了。
昔日他初入府时,曾经为了表明自己只是一个图钱图权的道士,甚至连去樊楼点荷花酥都让林非鱼要了银钱……
他抿唇微窘:“初次做甜点,按理来说还要我给大小姐银钱,聘您来品鉴。”
她觉好笑:“你有多少钱?”
阮栖风认真:“很多,现在我已经能拿上朝廷的俸禄,陛下亦然赏了我很多,加之先前林大人给我的……”
林非鱼噗嗤:“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和我说那么细干什么。”
阮栖风走上前,再将食盒里的荷花酥夹出一个,然后十分恭敬拿小瓷盘装了,递到林非鱼面前。
“但是我十分感激我们最有才、最美丽的林小姐可以赏脸品尝贫道的荷花酥,所以,贫道愿意将身上银钱尽数奉上,作为一些心意。”
林非鱼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本小姐差你那点儿?”
阮栖风十分苦恼沉思:“唔……那该怎么办呢?那要么贫道当牛做马,服侍大小姐?”
林非鱼忽然面色一红,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明显是想歪了。
“怎么服侍?”她回头看着他,略抿唇道。
阮栖风目色纯善:“嗯……洗衣做饭,小姐若是乏了,我就给您按按肩……我还可以给小姐吹叶讲故事。”
她撇嘴:“无甚新奇,你说的这些随便一个侍卫都能做,为什么我不去找旁人?”
他:“旁人没有我这么好的手艺,做不出这么好吃的荷花酥。”
他将瓷盘再度往前送了送,拿起玉筷夹起,笑道:“真的不想再尝一个吗?大小姐。”
她又哼一声,勉强侧过头来吃。
二人又说说笑笑半个时辰,才将荷花酥全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