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珠一愣:“盆……?”
皎珠捧着盆,畏畏缩缩交由阮栖风。
阮栖风眼波流转,眼中仍是淡定从容,一眨不眨看着林非鱼。
未曾说一句话,林非鱼便好整以暇,眯着眼睛坐在椅上。
“来吧,阮道长,既然你反复以下犯上,今日就在此,伺候得我满意了,否则你休想踏出栖云阁的门!”
阮栖风眸光一跳,温雅莞尔:“好。”
他去取了热水来,然后恭敬跪坐于地。
然后无限珍视,想要伸出一只手去够她衣裙下的腿。
却被一脚踹在锁骨。
林非鱼嗤笑:“不够恭敬,重新来。”
阮栖风垂下眼帘,眼中晦暗,双手去够她的衣裙,然后缓缓掀开。
他的动作轻而温柔,抓住她的绣鞋想要脱下,却又被踹了一脚,这一次将她的脚尖牢牢握在手里,抬眸看向她:
“皇妃……这是又要做什么?”
林非鱼:“动作这么慢,是不是你心中颇有不快?!”
阮栖风:“那我快些好不好?”
他替她脱鞋、拆下罗袜,随后捉住她的脚腕,缓缓摩挲。
他弯下腰,捧着她的脚缓缓没入盆中。
她勾起唇角,抬起脚带起水花来往前一踢,踢了他一身水。
阮栖风几分无奈看向她。
林非鱼皱眉。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反应,为什么他不生气,不恼怒,不觉得羞耻?
被当众罚着跪下做此等之事,莫不是他还觉得不够屈辱?
还没有知道她的厉害?
这是什么反应?
她心头顿时警铃大作,决心使出更多手段折辱于他。
阮栖风专心替她洗,缓缓摩挲着她的皮肤,神色无限专注认真。
趁着阮栖风洗完要替她抹香露时,她玩心乍起,脚尖用力,将整个盆踹翻,一盆水尽数泼在了阮栖风身上!
他从腰畔到膝盖,都湿透了,勾勒出缓缓明显、而且愈发明显的痕迹。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到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她费尽心机折辱了他半天,他非但不恼……
反而爽到了。
就好像他现在转深的眸色,唇角勾起的笑意,浑身上下的那种轻松快意……
她忍不住骂道:“你……你……你还要脸吗?”
阮栖风就那么无比淫/荡的,跪在地上,面上几分发丝乱了搭在脸上,反而显得愈发勾人,他跪得笔直,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皇妃命令我这样的吗?”
她呼吸一窒。
错乱别开他赤裸裸的目光,她看了一眼栖云阁外,发现早已被这里的动静吓得躲了出去。
“皇妃,还没有抹香露呢,还有最后一步。”
他倾身上前再度钳住她的脚腕,她浑身僵住,看着他无比悉心地抹香露。
一边抹完了,趁着他放下的功夫,她再度发难,狠狠踩住他。
“唔……嗯。”极哑的闷哼。
他笑着,再用膝盖跪着一步上前,让她能更好用力:“继续。”
林非鱼扯了扯唇角。
好啊,不是要比谁更豁的出去吗,她要让阮栖风知道,谁才是上峰。
她缓缓用力踩着,阮栖风的肤色渐渐泛红,面颊上露出浓艳到化不开的欲/色。
阮栖风尚觉不够,捧着她的脚腕便顺着往上一点点吻过,唇齿间不时逸出闷哼。
活像勾人的妖精。
更为羞耻的是,阮栖风喘得太好听,以至于她渐渐也体温上升……
不行!不行!今日算是彻底败给阮栖风的厚颜无耻、寡廉少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松开脚:“滚。”
阮栖风闭着眼睛吻着她的小腿,痴缠沉迷,好像丝毫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反而顺着慢慢往上。
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叫你滚听不见吗?!”
阮栖风缓缓睁开了眼,睫毛轻颤,眼尾晕红,满眼尽是春色,活色生香。
“大小姐撩拨我至此,又要说丢就丢?”
至此,她眉头一颤,再度看向。
却较之方才更为夸张。
她忍不住摔了桌上花瓶:“滚啊!滚!”
阮栖风倾身上来抱住她的腿:“大小姐,你看着我,你舍得让我走吗?留下我吧,嗯?”
阮栖风枕在她膝上,微微摩挲着,露出精致立体的侧颜,分明是仙风道骨,分明头上还簪着道冠,可是却好像一层披了仙人皮的浪/荡妖精,摇尾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