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非鱼几分无奈,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阮栖风的长发吹落在面颊上,好似爱抚,混杂着又烫又凉的泪水,她只觉得荒谬。
她想,阮栖风真的是妖精变的。
不然怎么会一会儿穿成那种浪/荡模样,一会儿又是泠然若仙人不染世尘,一会儿又哭得梨花带雨求她。
就算她不吃软不吃硬,这么一套下来,又有谁能承受得住?
许是看她闭上眼睛,阮栖风以为她彻底心灰意冷,浑身僵住,愣了几秒后缓缓松开了手。
“对不起,今夜是我冲动冒失,我……大小姐你就当……”
她的手终于自由了。
轻叹一声,她睁开眼睛,缓缓伸出手扶住他的脸。
看他泪水涟涟,看他痛又羞愧,看他不舍却又焦灼。感受到她的手,他愈发委屈,宛若有瘾般下意识用脸去蹭她的掌心。
一只腿勾上阮栖风的腰侧。
他的身子还在僵硬,还在颤抖。
她将小腿埋入他的腿间,然后将阮栖风往她这里带,直到二人相贴,她的腿卡在他膝盖后,让他半分逃脱不得。
“……别哭了,给你亲。”
他的泪水又一滴落下来,砸在她唇畔。
他几分错愕,几分难以置信,不敢相信。
她笑:“不亲的话,你还是快点走吧。”
阮栖风摇摇头,蹙着眉落下吻来。
林非鱼眼神有些担忧地瞥向晏回,见他呼吸仍然匀称,忍不住也伸出手环住阮栖风的脖子,有些过分地抱着他的头,身体如波浪般缓缓动起来。
脖颈间的湿意还没干,便被唇齿再度覆上,他灼热呼吸喷洒上去,舔舐着她的锁骨。
“别……会留印子的。”尽管欲/望好似烈火将她焚尽,她还是推他,可是很快欲/望也压倒了她的理智,让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背。
她快乐到忍不住喘气,正在此刻,龙凤烛的火灭了,整个室内,一片死一样的漆黑。
轻笑。
出了些汗的面颊,被他用手指轻轻摩挲。
“想要吗。”
她缓缓点头,心如擂鼓。
她环住阮栖风的脖颈,无比默契地抬起了腿。
她无比期待这一刻,只觉得兴奋几乎将她的所有感官席卷,一想到身旁还是她的未婚夫……
她引导着他靠近。
谁知此刻,却听得一旁晏回道:“嗯……?非鱼,烛火灭了吗?”
她浑身陡然一僵,身体下意识凝在半空,宛若犯了错一般迅速松开手,却被牢牢抓住手腕,半分逃不得。
她简直要哭出来,但还是勉强让自己听起来正常:“嗯,好像刚才烧完了。”
她的嗓音甜腻,带着微微的哑,句尾上扬,听起来简直奸情昭然若揭。
可是晏回却似乎是半睡半醒,随口接道:“嗯,你怕吗?”
林非鱼闭着眼,努力去忽视自己身前男子的热意,更为可恨的是他此刻竟然缓缓摩挲着,让她浑身战栗,几乎不能回答。
“我,不怕。殿下,我困,别说了……”
她话尾几乎没能好好结束,话音里带着的媚意简直让她都难以相信。
“好,那你有事叫我,我一直在,好吗?”
“好……殿下。”
……
这一次,她侧着身子面朝着晏回的方向,双手被反剪着扣住,整个身体宛若海中的帆船起起伏伏……
“大小姐今天怎么那么……”他笑。
她亦然羞得慌,往日里只觉得会有些吃不住,可是今日或许是因为偷情的刺激,她格外的有些兴奋。
她气恼惩罚了他一下。
“唔……大小姐……”
他吻着她的背,寸寸留下爱抚的痕迹,动作缓慢,好似在折磨她一般。
“快一点啊……”她有些不耐。
阮栖风:“今夜还很长,我想陪大小姐更久一点。”
……
翌日她醒来,鬓发间亦然还带着些湿意,面上红晕仍然尚未褪去。
还好衣服已然严严实实裹好,露不出半分她身上的痕迹。
而她的腿间,则仍然有些酸痛。
甚至于,她试探着下床之时,隐隐感觉有什么顺着而下。
……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发现房内一早就点了香,幸亏有香,不然味道一定很容易被发现……
门口叩叩敲响。
“非鱼,我带了早膳来,我们一起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