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方才那瓷器炸响的声音,当真是如一道惊雷,将她原本脑中的美好尽数撕毁。
林非鱼身上一颤,有些害怕的抓紧了阮栖风的小臂。
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线里,他笑着轻道了句“别怕”。
衣柜里实在太小了。
而阮栖风本就身量宽大,以至于,他们现在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在一起。
他坐着,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前倾着趴在阮栖风的上身,双腿则夹着他紧实细窄的侧腰。
因为紧张而忍不住隐隐发颤,反倒让气氛更为暧昧奇怪。
她勉强伸出手臂支在衣柜壁上,试图将上身远离阮栖风,却发觉这样很累。
反倒是……就安安心心埋在他的颈侧,是最舒服最省力的。
她泄气松了手,然后将头埋了过去。
阮栖风显然感受到了她的不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小孩子,还要他哄。不过实话实说,这也确实很舒服也很安心,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平静下来后,她开始缓缓整理自己的思绪。
比如,到底是谁要刺杀她?又比如,为什么阮栖风会立刻出现。
衣柜外传来晏回来回走的声音,她一时又有些紧张,这一紧张,下意识地一扭腰,腿间摩挲到了什么。
她顿时面色涨红,想要缓缓回到原位。
然而,却发现方才摩挲到的地方,好像悄然不一样了,本来衣柜里就窄,这么一变化,她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就要抬起身子,然后越过去了……
可是现在的姿势,也太羞耻了!她决心还是努努力,将腿抬起迈过去。
就当她蓄力缓慢将腿抬高之时,却发现高度又变了!甚至于透过两层衣料,还能感受到隐隐的跳动。
她简直呆住了。
“来人!现在到底有没有消息?!”
她被晏回这突然的一声吓到了,以至于下意识一颤身子,湿润弥漫开来。
她毫不怀疑,湿意透过了布料,可以明显被感知,因为,阮栖风的呼吸明显也乱了。
她咬牙切齿,凑到阮栖风耳边;“你要不要脸!”
阮栖风:“……别动了。”
林非鱼恼怒:“还不是因为你!”
她又要试图翻阅,可是却被牢牢掐住腰。
阮栖风的声音暗哑又带着浓浓情/欲:
“再动,我要在这里*你了。”
巨大的羞耻和兴奋顿时传满了全身,她忍不住道:“你疯了?!”
阮栖风将她支起的身子缓缓按到自己身上。
好像隔了一块烙铁,硌得她又疼又恼。
偏偏还不老实,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不断跳动,一下一下……
顿时让她想到了那些个,荒唐而迷乱的回忆。
布料被打湿,越来越亲密无间,甚至于宛若无物。
她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她缓缓抬身,胡乱拨了一通。
感受到阮栖风明显僵硬的身体,可偏偏他的面容还被面罩覆着,只能看出他眼神中明显的灼热。
她觉得自己疯了,可是实在是太想了。
她引导着抓着阮栖风的手。
阮栖风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她用尽浑身力气,才能勉强压抑住喉间轻哼。
几乎要失去意识之时,她被吻住,阮栖风的吻向来让她沉溺,被按住后脑将吻寸寸加深,心中生出无限柔情,想要伸出舌去回应……
却猛然睁大了眼睛。
她反抗地呜呜出声,可是声音却被温柔堵住,发不出半点音节。
缓缓的,好像爱抚一般的,可是却磨人得要命,让她浑身发颤。
“放松。”他的声线哑到几乎听不清,在耳边,好似放了一把火,将理智全部点燃。
她也想放松,可是却控制不住,却也因此感受得更加充分。
太过分了。
“大小姐,很想我吗?”他迷离问道。
她下意识摇头,简直要被激出眼泪来。
“那,喜欢我,还是喜欢晏回?”
他抓住她的大腿,力度微重,指尖必然勒住了肉,可是非但不疼,反倒带着浓浓的掌控意味。
林非鱼别过脸去:“你在说什么啊……”
阮栖风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逃避的动作扭转过来。
“不是说,论容貌气度,晏回第一?”
“看着我的眼睛,感受着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