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家丁的声音随之响起:“老爷!鲁大人带人上门说要捉拿通缉要犯!他们带了画像和人来指认!”
杨和泰一甩衣袖就出了门,走前还留下话:“你们给我等着!”
那边的鲁芒拿着画像背手站在庭院内,他来过杨府好几次了,以往都是替史大人走动关系,没想到这次居然是来捉拿要犯。
管家好声好气的跟他搭话:“鲁大人办案辛劳,正厅已经备好了茶点,还请各位大人们移步暂歇。”
鲁芒:“不必了,大人交给我的事情紧急,我办完了好回去交差。”
管家赔笑:“是,是……”
杨和泰终于赶来了,气喘吁吁的跟鲁芒问好:“鲁大人办差我们一定配合,请鲁大人歇息片刻。”
鲁芒回礼:“杨老爷,歇息就不必了,我就在这儿等着,还请您将府上的丫鬟都找来,我们好带了人回去交差。”
杨和泰朝官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匆匆下去办了。
映秋缩在房间角落里捂嘴流泪,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她就是按照夫人交给她的方法办的啊,明明计划没有出现问题,怎么会……怎么会……
映秋抱头痛哭,还是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但她能知道的是她的富裕生活要离她而去了,谁能救救她?夫人?对!夫人一定能救她。
映秋被强行拉出房间,她反抗不过,但嘴巴还没被堵上,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大声呼救:“夫人!夫人救我!夫人我是按您说的做的!您救……”
声音被遏制在塞进嘴巴的抹布里。
映秋被带走了,和王良翰一起被执行了斩首。
她死前的那句话被杨和泰听了进去,什么叫是按夫人说的做的,他不禁开始思考,范流丽都背着他干了些什么。
杨和泰收敛好表情,又回了书房,那母子俩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范流丽抬起泪眼汪汪的双眸,眼里似乎含着无数情绪,杨天睿也低头认错的样子。
杨和泰:“这次没有真正损害到杨家,我就不做追究了,夫人你先回去,我有话跟天睿说。”
范流丽吸吸鼻子看了一眼杨天睿,出了房门走了。
杨和泰拉起地上跪着的杨天睿,拍拍他的肩膀:“天睿,为父忙于生意,常常照顾不到你,你跟着你母亲的时间长,但是你已经长到十七了,还没成家,也还没有自己的事业,好像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从今天起你得自己成长起来,不要事事都听你母亲指挥,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爹,这些日子你先一个人反省反省吧。”
看着杨天睿出了书房,杨和泰叹了一口气,招来管家吩咐几句,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史益今天已经算得上的高强度工作了,早早来听捕头的工作汇报,主持审理案件,行刑,还要跟连安探讨剿匪的问题。
连安还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大人,我在来的路上途径了几处山林,隐隐约约好像看到有流民在其中,当初大批流民南下的时候咱们县没有出安置流民的政策吗?”
史益:“津易县小,粮仓储备也不足,师爷算过了,若是当初接纳这些流民,我们撑不住多长时间,所以就……”
连安:“我记得父亲说了史大人您不是向府城求助过吗?府城还给下辖的每个县都分配了救灾粮的呀。”
史益:“这……我……”
连安:“行,那史大人,我还在路上遇到了村民,听他们说之前遭到过山里匪徒的抢劫,还受了伤,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事儿?”
史益:“这个……倒是知道一点儿。”
连安:“那大人有采取什么措施吗?”
史益有点扛不住了,双手搓脸,使劲眨了眨有点疲劳的眼睛:“连公子,实不相瞒,这匪徒我不敢出兵去剿啊!我们县城没有驻军,没有有实战经验的人,数量也不多,全县衙的捕快加起来不过百人,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
连安:“那大人可有去打探过具体情况?可有告知过全县百姓?”
史益无话可说,连之前因为流民受伤的两个捕快都被他给了点银钱安抚住了。
连安:“我明白了。”
史益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连安只是明白了这事儿叫史益干是真靠不住,他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