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和之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一样的上课、吃饭、带饭、搭腿。但搭腿的时候澜宇珩会故意把脚踝在孔宇橙的大腿上蹭两下再放稳。吃饭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孔宇橙碗里，说是"不吃肥肉"。上课的时候两个人会并排坐着，有时候孔宇橙靠着窗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澜宇珩那边歪，澜宇珩就伸个胳膊让他靠着。

周明每天都在承受暴击。

"你俩能不能收敛点。"他趴在桌上哀嚎，"我一个单身狗招谁惹谁了。"

孔宇橙正被澜宇喂了一颗葡萄，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我们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俩看对方的眼神拉丝了我去——"

澜宇珩抬眼看了周明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甚至带着点懒得计较的散漫。但周明闭嘴了。

那天在食堂，三个人并排坐着吃饭。孔宇橙低头扒饭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米，自己没发现。澜宇珩伸手过去用拇指蹭了一下他的嘴角，把米粒捻下来，动作自然得像擦掉桌上的水渍。

对面的同学正好端着餐盘走过来，笑嘻嘻地说了一句："你俩什么关系啊天天粘着？"

周明在桌子底下踢了孔宇橙一脚。孔宇橙刚要开口说"室友啊"，澜宇珩先说话了。

"你说什么关系？"

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同学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干咳了两声："我、我就随便问问——"

"谁让他问的。"澜宇珩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那个同学端着餐盘灰溜溜地走了。孔宇橙在桌子底下踢澜宇珩的小腿："你别吓人。万一把人得罪了。"

"谁让他问的。"

"人家就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