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森被安排住进了利氏集团旗下的医院,医生说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两天就可以。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听着助理汇报帝豪集团的情况。他在过去五年里做的一切,瞬间付诸东流。看到来给他拔针的护士戴着的胸牌更是两眼一黑。全北京是没有其他医院了吗?偏偏把他往这边送。
助理解释说是威廉决定的,私家医院,又是顶层VIP病房,便于他休养。郑泽森没再说什么,让助理不用再来了。
威廉进来看他时,郑泽森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医生说休养两天就好,会不会是看错了病。他觉得郑泽森这个样子,像是在鬼门关门前徘徊。
威廉心疼地为他擦拭额头,郑泽森紧握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自己没事,他大哥心善,还没把他给整死。
威廉说他是自己非要鸡蛋碰石头,现在倒是怪起他大哥来了。郑泽森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缄默不言。
威廉见他这个样子,给他讲从苏云那里听来的几个冷笑话,逗他开心。
“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比赛,乌龟一直落后于兔子很多,可是比赛结束的时候,乌龟和每个遇到的小动物说赢的人是它,是为什么呢?”
郑泽森仿佛儿童的时候听过这个故事;“因为兔子中间睡着了?”
“不是。”
“因为兔子出了意外?”
“也不是。”
郑泽森来了兴趣:“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它撒谎。”
郑泽森没想到这个笑话冷成这个样子,为了威廉的面子还是象征性地笑了两声。笑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笑得太像个没有生病的人了,尴尬地看了威廉两眼后收敛起了笑容。
“怎么不继续装柔弱了?”威廉戳破他的谎言,给他递了碗家里阿姨熬好的鸡汤。
郑泽森不再说话,安静地喝了起来。
大年三十的郑家冷冷清清的,丈夫在公司,大儿子在医院,小儿子去了月县。家里只有黎曼和郑沐泽两个人。郑沐泽一边坐在客厅里看经济方面的书籍,一边听着母亲唉声叹气。
她安慰母亲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不可强求。何况郑家还有她呢,会越来越好的。
“可你过几年就会嫁人的。”黎曼看着女儿,无奈地叹气。
“那我就不嫁。”
黎曼呸呸呸了几声,让她不要瞎说。虽然她现在还在读书,可早晚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遇到了就能在一起吗?与慧家就只有她一个孩子,还不是成为利益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