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傅雨和谭青岩的缘分,那真是天赐良缘也不为过。从小两人一起长大,生日也差不了几天,又是邻居,后面都因为渣爹出轨,这也是傅雨不喜欢A的原因,其实方一诺之前叶问过他,为什么不喜欢跟A讲话,是不是因为自卑,傅雨说不是,但也没有说真话,其实真话就是自从出了渣爹这个事后,他就非常排斥A,当然谭青岩是个例外。两人都是跟母亲生活,命运可真会捉弄人,妈妈忙碌的时候,两人互相依靠生活,傅雨烧饭,谭青岩洗衣服,傅雨生病,谭青岩陪他去医院;谭青岩体育课扭伤脚,傅雨背他去医务室,谭青岩出去比赛,傅雨帮忙收拾东西,两人虽然不是家人,但是胜似家人。
谭青岩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是其他人比不了的,但是唯独一点,他是很讨厌的,就是谭青岩这个混蛋每次拒绝别人,实在找不到借口,都会把他拉出来当枪手。
“啊,非常抱歉,我喜欢的人在C班,他的名字是傅雨。”
“抱歉,我喜欢傅雨。”
“抱歉,如果接受你的告白,傅雨会生气的。”
久而久之,不知道是谁传出来,傅雨是他的老婆,大家好像也都默认了这个事实,傅雨解释了很多遍,也很累,所幸不再解释,罢了,嘴巴长在别人嘴上,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网球社里,谭青岩正在挥汗如雨,旁边一众粉丝尖叫,他们中有很多事别的班的学生,傅雨抱着衣服,硬着头皮过去,有人打趣:“青岩,你老婆来了。”
谭青岩拨弄头发,对着傅雨吹口哨:“谢了兄弟。”
傅雨心里大翻白眼。
算了,他还有课要上。
沈自渡目睹了那道身影的离去,又目接那道身影的回来。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似乎也得到了结论,傅雨朋友不多,他的朋友基本就是班里的方一诺,叶临,其他的人他沟通的不多,即便也A主动上前交流,他好像也没有多大热情,只除了一个人。
隔壁班的谭青岩,这个人似乎对傅雨有特别的意义 ,想到这里,沈自渡的拳头攥的更紧。
他的猜测不是毫无根据。
一脸几天,两人在班里视线对上,傅雨总是第一时间转移视线,并不跟他对视,难道是在讨厌他吗,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沈自渡想,可是如果仅仅因为他是A就讨厌,似乎不合理,他记忆中的傅雨不是这种会以身份排斥别人的人,更不会歧视别人。
沈自渡咬着铅笔头,眉头紧锁。
许晓安觉得数学课有些无聊,拿着铅笔在纸上画了几只大王八,一只朱墨,一只云苏,还有一只沈自渡。
朱墨的座位离他很近,一眼瞧见,冲他竖中指。
云苏有些困,他昨天打游戏到很晚才睡,眼皮不听话,一直打架,他心里抱怨自己怎么没有一点自制力,下次一定不要沉迷游戏,再有下次他是狗。
方一诺留下补作业,他的作业错了很多,被老师留下要求改掉才可以离开。叶临因为要接弟弟放学早早离开,只有傅雨留下陪他。
方一诺写着写着,脑袋就开始开小差,想着上面遇到的O,好像是书法社团的,难道他这次要去加入书法社吗,可是那个O一看就不是很好追的样子,不下血本估计不行。想着想着,竟然忘记自己告白被拒十二次的悲惨教训,一下梦到跟人告白成功,连以后婚礼在哪里办都想好了。
傅雨盯着他,看着他有些飘飘然,心里好笑,这位仁兄又不知道思维发散到哪儿,作业还是之前写的一点。傅雨敲了桌面:“一诺,不要走神。”
方一诺充耳不闻,似乎沉迷某个境界。
傅雨拍了他肩膀:“别做梦了,快写,我还等着回家呢。”
方一诺如梦初醒:“哦,抱歉抱歉。”然后开始奋笔疾书,突然又停下来,一脸苦逼。
傅雨看了一下题目,道:“这不是你上次错的题目吗,我记得你在补习班学过吧。”
方一诺苦着一张脸:“是在补习班学过,但是我又忘记了。”
唉,世界上要是没有作业多好。
傅雨叹口气,看了题目,拿起演算纸,教他做。这道题上周老师才讲过,一定是方一诺上课走神,没有听。
等到全部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哟——”方一诺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还好今天有傅雨在,不然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他无限感叹:“还是你好啊,傅雨,我要是A,我都想娶你当老婆了。”
傅雨好笑:“别,我可不想嫁给A。”’
“别啊,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谭青岩吗?我们可是小学就认识了。”没错,他和傅雨真正认识是在小学二年级,那个时候,他还是有些性别认知模糊,有天尿急,甚至不会脱裤子,一个人急得团团转,脸也憋的通红,多亏傅雨帮他,不然他的人生污点又多了一条。
“不是比不上不比不上的问题,是我压根就不喜欢A。”
“那要是以后有A喜欢你,你也不嫁给他吗?”
“不嫁,我对A没有好感。”
“话也说得那么死,说不定你以后对一个A爱得死去活来,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嫁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