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顾香风和凌玄，再次回到了九重天的凌霄仙宫。

他们带回来的，是上百卷记录着三界众生情爱故事的卷宗。

玄清长老得知他们回来，立刻带着人，堵在了仙宫门口。

“凌玄！你还有脸回来！”玄清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带着这个妖女，私自下凡，游山玩水。你把仙界的脸都丢尽了！”

凌玄没有理他。

他只是把顾香风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玄清长老。

“玄清长老。”顾香风从凌玄身后走出来，“我们这次下凡，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找一个答案。”

她一挥手，那上百卷卷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些，是我们这两年，走遍三界，收集到的东西。”顾香风看着玄清长老，不卑不亢地说，“这里面，记录了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六个，因为动情而得道，或者因为有情而让修为更进一步的例子。”

“长老，你们一直说，太上忘情，方能得道。可这三界众生，用他们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有情，同样可以得道。甚至，比无情，更接近大道本源。”

玄清长老被她这番话，说得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一派胡言！”一个年轻的长老站出来反驳，“这些不过是些个例！当年的魔尊重楼，不就是因为动了情，才堕入魔道，差点毁了三界吗！”

“那是因为，他爱的人，不爱他。”顾香风看着那个年轻长老，“他因爱生恨，才堕入魔道。错的不是情，是人心里的执念。”

“你……”

“够了。”凌玄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玄清长老。“三日后，我会亲自去天道本源，呈上这些卷宗。是非对错，由天道亲自定夺。”

说完，他拉着顾香风，走进了仙宫。

留下一众长老，面面相觑。

……

深夜。

凌霄仙宫的莲池边。

月光如水，洒在池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池中的那朵万年雪莲，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圣洁。

顾香风和凌玄，并肩坐在池边的石凳上。

“你说，天道会认可我们吗？”顾香风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问。

“会的。”凌玄的语气很肯定。

他转过头，看着顾香风的侧脸。

“香风。”他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