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劈在了凌玄的身上。

凌玄的身体晃了晃，白色的衣袍上，瞬间就渗出了血迹。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师尊！”结界里，顾香风哭得撕心裂肺。

她疯狂地攻击着结界，想冲出去。

但这是凌玄用尽最后仙元设下的结界，凭她的修为，根本打不破。

“轰——”

第二道，第三道……

金色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地落下。

每一道，都毫不留情地劈在凌玄的身上。

他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脚下的白玉广场，都被染上了一层刺目的红色。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永远不会被压垮的雪松。

他的眼神，始终看着结界里，那个哭得快要昏过去的女孩。

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温柔和眷恋。

玄清长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动容。

但他还是硬着心肠，别过了头。

长痛不如短痛。

只要凌玄肯低头，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直到第八道雷罚落下。

凌玄的身体，已经被劈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了。

但他还是没有低头。

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他只是看着顾香-风，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好像在说，别怕，我没事。

最后一道雷罚，在空中酝酿着。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道下去，凌玄上仙，就算不死，也要彻底沦为一个废人了。

“凌玄！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万年的道行吗！”玄清长老忍不住大吼。

凌玄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结界里的顾香风，做了一个口型。

“活下去。”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毁灭。

顾香风看着他的口型，感觉自己的心，彻底碎了。

她不再攻击结界。

她只是看着他，眼泪流干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凌玄。

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黄泉路上，我陪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