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羽用了两周的时间,终于勉强理解了那段情感算法,合上终端的那一刻,她抬眼看向陆时衍,眼底带着几分雀跃,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时衍,我学会了,你说的惊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陆时衍放下手中的资料,眼底盛满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凉意被掌心的温度中和,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说话算话,现在就告诉你,我们去新疆滑雪。”
蓝心羽猛地一怔,眼底的雀跃瞬间放大,随即又泛起一层水汽,声音轻而哽咽:“新疆……滑雪?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去?”那是她藏在心愿清单最末尾的愿望,她好像偶然不经意地提过一次,没想到,他竟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我知道你喜欢雪,喜欢那种一片纯白的模样,”陆时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看过你的画册,看到你在新疆雪景的页面画了小标记,就想着,一定要陪你去一次,陪你在雪地里奔跑,陪你滑一次雪。”
没有繁琐的准备,只有简单的收拾,陆时衍早已订好了最快的机票,带着蓝心羽,奔赴那场跨越千里的风雪之约。飞机起飞时,蓝心羽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再到后来一片纯白的雪原,眼底满是憧憬,指尖轻轻贴着玻璃,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新疆的寒风与雪粒的微凉。
陆时衍坐在她身边,静静陪着她,偶尔给她盖好毯子,递上温热的饮品,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眼底的眷恋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这是他能陪她完成的最后一个心愿,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贵,他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她的记忆里。
抵达新疆的那一刻,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蓝心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扬起嘴角,眼底满是欢喜。
放眼望去,一片纯白无垠,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脚下的积雪松软厚实,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大自然最温柔的絮语。
陆时衍早已提前订好了靠近滑雪场的民宿,推开房门,暖意瞬间包裹全身,窗外就是皑皑白雪,视野开阔而纯净。
简单休整后,陆时衍牵着蓝心羽的手,走进了滑雪场,租好滑雪服、雪板和护具,耐心地帮她穿戴整齐,指尖细致地帮她系好雪靴的鞋带,拉好护具的拉链,语气里满是叮嘱:“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点点教你,不会让你摔倒的。”
蓝心羽穿着厚重的滑雪服,脸颊冻得通红,却依旧笑得明媚,轻轻点头:“我不怕,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她看着身姿挺拔的陆时衍,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心底满是安稳,哪怕知道这段时光终会结束,哪怕知道他终将离开,此刻,能陪在他身边,能站在这片纯白的雪地里,就足够了。
滑雪场的初级雪道上,陆时衍先给她做示范,身姿轻盈地滑行在雪地上,雪板划过积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动作流畅而优雅。
他滑到雪道尽头,转身看向蓝心羽,扬声喊道:“你看,动作很简单,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前倾,重心放低,双手握住雪杖,慢慢发力,跟着感觉来就好。”
蓝心羽点点头,学着他的模样,慢慢站直身体,双手握住雪杖,膝盖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可刚迈出一步,就脚下一滑,踉跄着就要摔倒。陆时衍眼疾手快,瞬间滑到她身边,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慢点,别着急,不用勉强自己,我们一点点来。”
“对不起,我太笨了,”蓝心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更红了。
“不笨,”陆时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耐心,“第一次滑雪都是这样,来,我扶着你,我们先练习站立,再练习滑行,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