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什么……情人?
三人如遭雷劈。
端坐在床上的沈兰书默默扶额,完蛋。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说人话。
“北方的海妖国度,”虞既白脸部因抽搐有些扭曲,“居然如此开放吗!”
他不是说要一个人给他当情人,是所有人,所、有、人!
这都不是几p的问题了,虞既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忍不住看向对面同样面色如吃了几桶黑暗料理般难看的人,有那么一刻开始怀疑对方的品味——
沈兰书居然喜欢这种胸大无脑智商感人的奇葩?
难不成你们男/同都只看脸和身材其他都不在乎是吗?
沈家到底是怎么养出一个颜性恋级别的恋爱脑?
虞既白大为震撼,表示不能理解。
知晓他在想什么的系统886哽咽,【宿主,有没有可能,人家就好这一口?你怎么能歧视别人的审美】
一听这话,吓得虞既白连连摆手,恨不得指天发毒誓:“喂喂,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对他人的品味一向都是尊重、祝福、爱与和平的态度!还有,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说!你小子来修真界是何居心、有什么目的?”
若非现在情况不允许,他高低要逮住886好一番严刑逼问。
这边一人一统闹得厉害,那边的褚三昧等了又等,却发现没一个人理他,困惑地挠了挠头,莫不是他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褚三昧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手掌一撑站起来,几步走到三人跟前。
“是我没表达清楚吗?”他嘴角上扬,眼中盛满了燃烧的火,自信又骄傲地看向他们,“我很看好你们,所以,都成为我的情人吧!”
众人:“……”
确、确定了。
这家伙的脑回路真的很不正常!
苏凌月瞥了眼身旁一脸呆滞的虞既白,真少见,世上居然真的有比他们师门第一奇葩还奇葩的人。
“我拒绝。”回过神的虞既白果断说道。
褚三昧一愣,似是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拒绝自己,茫然地歪头问:“为什么?”
虞既白甩给他一个半月眼,“我们宗门有规矩,结契只能一人对一人,不能一人同时和多人,否则逐出师门,永不得入内。”
他可是纯爱战士,谁跟你们妖怪一样玩那么花,也不怕卫生安全问题。
陆尘垂着头死盯着地板,天山派当然没有这种规矩,不过是师兄随便胡诌来拒绝对方。
不过,纯爱战士是什么?
苏凌月悄悄瞪虞既白,老天啊,你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他们天山派哪来的这种规定,又不是规矩比祖坟都高的上清宗。
编这么烂,只要对方是个正常人绝对一眼看穿啊!
褚三昧皱起眉头,回头望去,对上沈兰书冷淡的表情以及从袖中探出的大拇指。
嘶,天山派不愧是人族第一门派,奇奇怪怪的规矩真多。
搞不懂人族怎么忍下来的。
难道他们一辈子只能选择一位部下?
真可怕,这比他父皇要求他把心上人带回北方还可怕。
只能有一位夫人和一位部下,那人族的族群是怎么发展壮大的?
果然,要想了解人族就得来人族的领地才能搞明白。
褚三昧叹了口气,深感任务沉还道路远。
只能选一个部下的话,他褐色的圆瞳霎时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三人,这可不好选。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脸色跟北方的雪原一样冻人,温暖的文章优雅地写在耳朵上,一看就符合他的霸王气势。
可惜对方大声拒绝了他,而褚三昧目前不愿用铁拳来跟对方交流,只好遗憾地目送最好的侍从离开他身边。
另一个女人,身上燃着熊熊火焰,她是一把锋芒刚刚展露的剑,年轻,锐利,但还需要时间来磨一磨刀刃。
他是极为欣赏这样的人,谁不喜欢认真挑选好一柄剑后,再亲手一拳头一铁锤将剑打造成世界上最厉害的剑?他不能拒绝,恨不得立刻将人用绳子捆起来直接拎回海渊殿。
而另一个人,站在同伴身边看起来不起眼,跟冰原下躲在角落的细条鱼一样,等待大鱼们厮杀完后再溜出来,偷吃些残余的血肉。不过对于尚且在幼年期的妖兽来说,学会隐藏自己、学会把握机会是很宝贵的生存法则。
褚三昧曾试图猎杀过一头雪原狼。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那种锐气的、坚忍的眼神,那是头被逼至绝境后依然沉静、依然冷漠的头狼。他在和白狼僵持了三天三夜后,不得不承认,他是不如这位雪原之王的。
而面前这个瘦弱的崽子,同狼王几乎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头幼崽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他莫名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