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外套,春山里面上衣是件薄薄的黑色针织,紧实健硕的肌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乌鸦将手从腰侧往里伸,狠狠地掐了一下,春山发出一声闷哼。
亲得动情,呼吸缠绵交织,全身炙热。
夏天的乌鸦还是在暗房里笨拙地向春山学习如何接吻的初学者,到了冬天,却已经随心所欲又无所顾忌地引导、表达、实施自己的渴求。而春山一如既往,完全包容地,回应乌鸦的一切。
直到乌鸦的手往下往下往下,春山将它扣住,反客为主地将乌鸦背手按到门上,膝盖顶住门,将乌鸦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和门之间。
“你这里隔音好吗?”
“很差。”乌鸦轻声笑。
春山拱过来咬乌鸦的脖子:“被别人听到怎么办呢?”
乌鸦不喜欢用小安香,但身上总是有香水味,骚不拉几的,春山知道他喷香水的第一下就喷在脖子上。
乌鸦满不在乎:“听到就听到呗。”
“被安德听到怎么办呢?”
“安德怎么会听到。”
呵,乌鸦这个没心没肺的傻瓜。春山解开了乌鸦睡衣的纽扣,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激烈地吻他,让乌鸦说不出话。
乌鸦接吻不闭眼,眼睛亮得像在跳。春山逗他:“我看你干什么他都会知道。”
“不会的不会的。有事我也罩着你。”乌鸦的呼吸好乱,被春山亲得飘飘然,觉得好快乐又好着急,他说:“我们到床上。好不好。”
“不好。”
乌鸦很难找到支点,近乎失去力量,他只能抱着春山的腰,又担心自己的重量春山不能承受。还是应该把春山哄到床上去,他这样想着,还没来得及撒娇。
“来,乌鸦,乌鸦。你自己放进去。”
在大部分时候都不乖的乌鸦在这种时候总是很乖的听春山的话。
在极大的完全冲昏头脑的愉悦时刻,乌鸦在冲击中尝试对焦眼前人的脸,有几秒钟的失神。
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这当然是春山。
但半暗半明中他看到那一双蓄满了悲伤和温柔的眼睛。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拥有如此相似的一双眼睛。
“安德?”
乌鸦无比困惑,在光亮的尽头忍不住问出口。
对面的人一僵,注视乌鸦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泪因眨眼的动作落下。
乌鸦几乎要贯穿春山的身体,春山的手指插入乌鸦的头发。他们那么那么地靠近。
……
学生宿舍房间很小。
两个人躺在床上。乌鸦觉得困,但太久没见,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和春山聊天。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他捏着春山的手指玩,觉得春山的手变得粗糙了一点,记得以前春山的手软软滑滑的。
“有很多事情忙。”
随着智岛人对安国事务更多的参与,身份芯片、检查工具的广泛应用,让根源本质上还是奴隶身份的春山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影子们尝试了很多方法,还是无法用比较小的代价取出埋在右手手臂里的身份芯片。
乌鸦不知道春山要很辛苦才能来这一趟。见到春山他很高兴,今天是他的生日,春山是很好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