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说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呵呵。他本就永远地拥有乌鸦,只要乌鸦永远是他的奴隶。
乌鸦是在安庄出生的,乌鸦从出生起到死都是属于他。
安德觉得乌鸦很可笑,他的蠢脑袋怎么会不相信主人和奴隶之间的法律的羁绊而去相信婚姻相信爱?
还是这一切不过是贪心的乌鸦的借口?一旦他成为自由人,就会马上离开。
最近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吗?更何况想要乌鸦的人有那么多。
越想越悲戚,安德就落下眼泪。
眼泪就是安德的道歉了,主人不会和奴隶说对不起,即使乌鸦是他最喜欢的奴隶。
乌鸦从不去理解别人没有说出口的话。即使面对安德,也鲜少有这样的耐心。
好在他不会计较安德为什么打自己,他也不觉得安德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安德因为别人生气,也许心情不好,说不定是他想起来小雀惹他生气了但小雀不在所以打自己一下。
安德的眼泪排在其他事前面,与过去的很多次一样,乌鸦亲亲他被眼泪润湿的眼睛,安德的悲伤尝起来咸咸的。
“你不喜欢我那样亲你吗?可是我觉得挺好。”
“不是。”
这乌鸦就搞不明白了:“那你不是推开我就是打我。”
安德撒了谎:“只是不习惯。”
“你习惯一下吧,我决定以后都那样亲你。”
“为什么?”
“你和小雀就是那样亲的。那我也要。”
小雀。小雀。乌鸦那么在意、讨厌小雀。
他大可以把小雀送走。他应该没有很喜欢小雀。并不是非得小雀在他身边。
但为了小雀与他闹别扭又讨好自己的乌鸦也很有趣。
有时候舒适会生出疲倦和麻木。乌鸦因为小雀的存在感觉到痛苦,痛苦也会成为枷锁。他要永远把乌鸦牵在自己身边。
安德终于没有推开也没有打断乌鸦,让他按照他的想法亲。作为他对乌鸦的奖励。
乌鸦亲好后就心满意足开开心心地离开,说要去找春山玩。
只留下安德一个人,心中被一点亲密后的愉悦和很多的酸胀填满。
安德想到最开始,第一次亲乌鸦的时候,就是乌鸦为了救他差点丢掉性命。
在那之前他就给过乌鸦很多奖赏,以至于再没有什么新鲜东西可以代替他表达“他觉得乌鸦做得很棒”这个想法。
所以他亲了乌鸦的眼睛。
后来,他允许乌鸦亲吻自己,除了眼睛,脸颊、鼻子,嘴唇也可以亲。
安德觉得现在应该想一下怎么给乌鸦更多的东西,天真的王子认为,只要想好这个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