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怕别人说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行走江湖,名声也很重要吧。”
“唉,不知道该夸你天真还是要骂你傻,在商言商,真金白银的回报可比你满口的仁义道德有说服力多了。葛东明不是白白帮我的,我给了他股份。葛东明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靠得可不是做慈善,他怎么可能吃亏呢。当然,要不是葛宁宁这层关系,他也不一定肯伸手拉我这一把。”整个过程充满博弈和争斗,绝不像几句话这么轻松。金水寒忍不住抽出香烟,推开窗户,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幽幽地吐出。
窗外白雪纷飞。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两不相欠。葛宁宁那么聪明的人她不会不懂,她入世的程度比我想象得还要深。我带着她参加圈子的聚会,配合她的营销和宣传,也介绍她认识了各行各业的新贵和精英,比我厉害更符合她要求的人数不胜数,她不会只吊在我这棵树上。”
“这有没有可能也是你自以为。”江静想起葛宁宁对着金水寒时满怀爱慕与崇拜的眼神,“有些心意不是钱可以衡量和回报的。”
“那又能怎么办,难道每个主动向我示好的人我都必须付出真爱,必须娶了她们?”金水寒转过头看着江静,眼神很认真,“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也是人。”
“好吧……”江静语塞,道理确实如此。
“所以,江静,算我求你,别再把我往外推了,这种事情以前和以后都不会只发生这一次,难道每次都要闹到这个地步。我有我的难处,不求你设身处地体谅我,起码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不听解释啊。”金水寒苦口婆心。
“可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分担你的难处。”江静有些黯然。
“江静,这一点都不重要。”金水寒语气伤感,“我从没想过让你分担我的难处,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做任何事情,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想换工作还是继续深造,国内还是国外,都随你。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或者建立信任需要时间,我也可以等。但是,不要这么冷漠地把我往外推,拼命把我拒之门外,好吗? ”
金水寒言辞恳切,江静心里一酸。
“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江静沉默了半晌,冷不丁冒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