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寒语塞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些,他想得很简单,他对葛宁宁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作为社会人,要圆融处世,人际关系各种勾连没办法做到泾渭分明。江静这个年纪和阅历不理解很正常,但这种事情不会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所以,除非江静能调试好心态,真正成熟看待,否则以后还会因为这些事发生冲突。可是成熟是需要时间的,在当下这个阶段,谁都没有错,所以暂时无解。
“我大概懂你的感受了,但是江静,她就是我迎来送往的工作中的一部分,其实不止是她,生意场交际场来来往往会有很多人,你真没必要想太多。”金水寒极力劝说。
“理性来说,葛宁宁比我更适合你,除了她的身份,她在人际关系里会给你的事业很多无形的助力,你不觉得吗?”江静说得还挺真诚。
“这么说你自卑了?可笑,你可真是太操心我的事业了,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为我殚精竭虑?”金水寒充满讽刺地大笑了两声,激动地坐到江静对面,一脸义正辞严:“江静,从开始到现在,你扪心自问,我有没有过一次要求你陪我去应酬,你说不能影响你的工作,在公司我们装成陌生人,我都心甘情愿。我有没有明示暗示你为了适应我而改变,天地良心,我连这个念头都不曾有过。”
“所以你觉得委屈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我难道会自私地要求你去改变吗?你碰到什么样的人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你也很无辜啊。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只是怪我自己……”江静有点哽咽。
“那我对你究竟意味着什么,什么都不是吗?这份感情在你眼里就仅此而已?说拉黑就拉黑,说冷战就冷战,说分手就分手,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你凭什么这样践踏我的感情?那好,这是你说的,分手就分手。”金水寒说完这句话吓了一跳,脑瓜子嗡嗡的,怔怔地看着江静飞速拿起包冲出门。
他颓然瘫倒在沙发上。窗外,街边的奶茶店外放的歌曲飘了过来: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金水寒像忽然惊醒了一样,赶紧追出去,门外早就没有江静的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