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宁宁开心不已:“咱们都是朋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钟副总说得太夸张了,千万别说什么报答,我们能像好朋友一样经常吃吃饭聊聊天就可以了。”
钟序柳心领神会,马上附和:“宁宁是善良大气的女孩子,金总您交了这样一个朋友可真的是有福气啊。“
金水寒无言以对,只能再次举杯感谢。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饭局结束,葛宁宁主动说要搭金水寒的车一起走,俨然已是好友怎能拒绝?金水寒对小王说:“葛主持住得远,你先送她回去,我走回家就行。”葛宁宁一听连忙说:“我已经搬到和你一个小区了,要不我们一起走走。”
这还能说什么呢?再拒绝就显得小家子气了,金水寒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打开车门:“一起走吧,请上车。”
金水寒扶着葛宁宁坐到后排,然后关上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一路上,金水寒觉得尴尬无比,反而葛宁宁问东问西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到了小区,好在葛宁宁住到了另一栋楼,金水寒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真喝多还是装的,葛宁宁东倒西歪的,金水寒只能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搀着胳膊送她上楼。葛宁宁虽然走路跌跌撞撞,可是心里高兴,在电梯里盯着金水寒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了。金水寒只能一边躲避这炽热的眼神,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
他能不明白吗?不管是不是名人,一个女孩子顺路也好专程也罢,飞去探病,这份情谊他都没有办法视若无睹。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女孩子爱意汹涌真挚热烈,他确实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因为他曾经觉得拒绝是一种伤害和辜负。但这是有代价的,女孩子的爱意往往要求的是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回馈,尤其是情感上的回馈。物质上他可以做到,但情感上他做不到。他曾经享受和沉迷于这种带着仰慕和崇拜的爱意,但结果却不得不让别人伤心,尤其是情感上欠下的债,很难弥补和偿还。
历经这么多,他现在已经不会再轻易沉迷。